“上面那位,知道吗?”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父亲被发配到岭南,没有旨意,而且早就对外声称死在了流放途中。擅自回京,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苏怀礼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走到桌边,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慌什么?”他放下茶杯,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就是上面那位,让我回来的。”
一句话,让苏云柔提起的心,又重重地落了回去。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与不安。
“那位让您回来的?”
“嗯。”苏怀礼淡淡地应了一声。
“岭南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了。剩下的,交给下面的人就够了。”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怀礼的目光,终于落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他话锋一转,声音也冷了三分:“我的事说完了。现在,该说说你的事了。”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苏云柔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她就知道,父亲绝不是回来与她闲话家常的。
她避开父亲的视线,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身上那件单薄的寝衣。
“爹,女儿办事不力。”
她低下头,声音里充满了挫败,“事情不太顺利。”
“不太顺利?”
苏怀礼一听,瞬间满腔怒火。
“苏云柔!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当初,那位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从教坊司那种肮脏的地方给保出来!让你洗白身份,安插在沈逸身边!为的是什么?”
“怎么,贵夫人当久了,就忘了自己的目的了?”
苏云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我,没有,我知道。”
“你知道?我看你尽干些争风吃醋的事了?”苏怀礼眼中尽是失望与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