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盼着她死。
只有碧文,在深夜,撬开那道破门缝,塞进来半个冷馒头,还有一包退烧药。
没人知道,她就是靠着那点馒头和药,才硬撑了几天。
她从没忘过。
所以这辈子,她要留住碧文,不是看重她的本事,而是她那一点,没被磨干净的良心。
可现在,一切都乱了。
碧文在黄金楼失踪,却又好端端地出现在她卧房里。
偏偏,就在沈逸下令让她去追回碧文的当口。
这会是巧合?
姜如意冷笑。
她不信。
有人盯着她。
这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将碧文带走,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大活人丢到她房里。
手段利落,心思狠厉。
她闭了闭眼,心里凉得发寒。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墨玉见她脸色变幻不定,不由得担心地问道。
她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碧文,又道:“要不,奴婢让粗使嬷嬷们抬桶冷水进来?直接泼醒她,看看到底是谁指使她来的!”
姜如意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必。”姜如意声音有些沙哑,摇了摇头,“让她睡。”
现在叫醒碧文,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能把碧文丢到她房里的人,才是最关键的。
是谁?
是谁在暗中盯着她,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姜如意脑子飞快转着,把沈逸这些年得罪过的人,一个个过了一遍。
可还是想不出来。
来得太突然,做事也太干净了。
姜如意在房中来回踱步,心乱如麻。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烦躁与不安。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