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
“今日之事,列为最高机密。所有参与截杀我们信使的人,以及他们的背后势力,给孤……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是!”玄影沉声应道,哪怕身受重伤,依旧杀气凛然。
“另外……”九皇子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枚光溜溜的紫檀木牌,在指尖缓缓摩挲着,眼神幽暗得如同不见底的深渊。
他感受着木牌温润的触感,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带着无尽占有欲的笑容。
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女人……他该如何用好这把双刃剑?
藏?必须藏得密不透风!
此事若有半点风声泄露出去,传到父皇或是太子耳中,姜晚晴绝无活路,而他,也必将被猜忌、打压,甚至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都忍不住粗重了几分。
“玄影。”
“属下在。”玄影挣扎着抬头。
“去,将我们安插在太师府的所有暗桩,全部撤回。”九皇子的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以后,姜晚晴这个人,由你亲自盯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监视、接触、调查她。违者,杀无赦!”
他不能容许任何意外,不能容许这件天大的秘密,从任何一个环节泄露出去。
“是!”玄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应下。
“另外,传我的令,立刻召姜二小姐入府。就说……孤有赏赐。”
“殿下,此刻已是深夜……”玄影提醒道。
九皇子掩饰住兴奋,“孤,等不及了。”
子夜的寒风,吹得马车的帘子猎猎作响。
姜晚晴坐在车内,紧紧攥着手中的暖炉,指尖却依旧冰凉。
当九皇子府的侍卫深夜叩开太师府大门,指名道姓要请她过府时,她就知道,她赌赢了。
那场西北的沙暴,如期而至。
她很清楚,从今夜起,她在九皇子心中的地位,将截然不同。
马车在侧门停下,姜晚晴被一名沉默的侍女引着,穿过重重回廊,再次来到了那间熟悉又压抑的书房。
九皇子静静地看着她走进来。
“臣女,参见殿下。”姜晚晴盈盈下拜,姿态一如既往的谦卑柔顺。
“起来吧。”
九皇子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他缓缓转过身,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枚紫檀木牌。
“姜二小姐,你可知罪?”他忽然开口,语气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