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容忍任何人将我踩在脚下,唾弃我,羞辱我,我都可以不在乎。但我不允许任何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抬起头,眼眸里翻涌着戾气。
“我会疯的!”
霍无伤抱着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
她也知道,从今往后,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一个消息便如长了翅膀般,从梁王府飞出,瞬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梁王府那位金尊玉贵的小郡主,在自个儿府里,被一整壶滚水从头浇到脚,半边身子都烫烂了!”
“我的天爷!真的假的?好端端的怎么会?”
“谁知道呢?听说是她院子里的丫鬟手滑了,可那丫鬟当天就投了井。这里面的事儿,啧啧,深着呢!”
墨玉奉上新沏的君山银针,一边压低了声音,一边把丫鬟的说的事情,一字不差的传达给姜如意。
姜如意端着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袅袅升起的茶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神色。
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唇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那手滑的丫鬟,怕不是霍无伤的手笔吧。
这个男人,还真是睚眦必报,说不让她受半分委屈,便真的加倍奉还了回去。
赵灵儿用一杯热茶烫了她的手,他便还了赵灵儿半壶滚水。
公平。
不,应该说,这很霍无伤。
不过,她喜欢。
姜如意饮下一口清冽的茶汤,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但她清亮的眸子里,思绪却并未停止。赵灵儿不过是被人当枪使的蠢货,真正可恨的,是那个躲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人。
除了她那位好妹妹姜晚晴,还能有谁?
姜如意放下茶盏。
“走,去看看二小姐。”
她站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彼时,姜晚晴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心烦意乱地绞着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