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沉重的石门,眸光复杂。
很快,她联系上了萧景珩仅存在外的暗卫。
而就在太子萧景瑜的车驾即将离京之际,一道密折,却通过一条不为人知的渠道,悄无声息地摆在了宣和帝的御案之上。
宣和帝本是随意翻开,可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猛地一缩!
“开渠分洪,引流入海……以工代赈,变废为宝……”
这份奏折上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雷霆万钧之力!
它完全推翻了太子那套保守的方案,大胆激进,却又环环相扣,逻辑严密,将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都计算在内。
这等经世之才,这等魄力……
宣和帝拿着奏折。
“此策……是何人所献?”他厉声问向身边的总管太监。
大太监躬身答道:“回陛下,是……是从宗人府递出来的。”
宗人府!
宣和帝一震。
难道是他那个逆子!
萧景珩!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那种地方,那个让他失望透顶的儿子,竟然能献上如此惊世之策!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有震惊,有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欺骗后的恼怒和更深的忌惮。
这个儿子,藏得太深了!
就在他心绪翻涌之际,大太监又小心翼翼地开口了。
“陛下,还有一事……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近两日,京中有些传言,都说那姜家的二姑娘,有通神之能。她说她夜观天象,窥得天机……”
顿了顿,偷偷觑着宣和帝的脸色。
“她说,水患之后,必有大旱。亢龙有悔,非金不镇。”
“什么?”宣和帝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金命之人镇之?
皇室子弟,名字皆按五行辈分。
太子萧景瑜,属木。
而他的第九子,萧景珩……珩者,佩玉也,玉者,石中之金。
萧景珩,正应了那个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