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这枚棋子,好用,却也锋利。
一把双刃剑,若不彻底握在手中,随时可能割伤自己。
他很清楚,姜晚晴帮他,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利益。
她需要他去对付霍无伤和姜如意,而他需要她的天机来铺路。
但这种建立在脆弱利益上的联盟,随时可能崩塌。
尤其是在她看到了自己有能力从天牢里出来之后,这个女人的野心,只会更加膨胀。
一个无法掌控的聪明女人,比一百个愚蠢的敌人还要可怕。
他必须在她生出异心之前,彻底折断她的翅膀,让她明白,这世上,她唯一的活路,只有他。
萧景珩放下茶杯,茶杯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来人。”
一个如同影子般的暗卫,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殿下。”
“去,把一些有趣的故事,散播出去。”萧景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残忍。
“就从……姜家二姑娘那传奇的身世说起。”
暗卫没有一丝迟疑,躬身领命,再次如鬼魅般消失。
萧景珩重新端起茶杯,看着茶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眼神幽深如潭。
一场无声的流言开始发酵!
最开始,流言只是在市井的茶楼酒肆里悄悄流传。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太师府的二姑娘,来历可不简单呐!”
“怎么个不简单法?不就是太师大人失散多年的女儿吗?”
“什么失散多年的女儿!我听我一个在太师府当差的远房亲戚说,那都是假的!”
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还没拍下,听客们的注意力,就已经被这更劲爆的八卦吸引了过去。
“假的?”
“那可不!听说啊,这位二姑娘,本是乡野采药夫妇的养女。她不知从哪儿学了些阴损的毒术,先是悄悄给姜太师下了慢性毒,让太师大人缠绵病榻,遍寻名医无果。然后,她再算准了时机出现,恰好解了毒,这才顺理成章地被当成恩人,认作了干女儿!”
“我的天!还有这等事?人心也太险恶了吧!”
“这算什么!”爆料的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更狠的还在后头呢!据说,她为了断绝自己的过去,怕那对养育了她十几年的采药夫妇说出真相,竟……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茅屋,对外只说是意外走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