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柔彻底愣住了,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又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可怜的五十两银子。
“不……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随即像是疯了一样,用头去撞那扇门。
“姜晚晴!你这个贱人!你利用我!你过河拆桥!你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只换来了门内更深的寂静。
彻骨的寒意,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终于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姜晚晴手里一把用完即弃的刀!
不,她还有最后一个希望!
九皇子!
!他不会也这么对她的!
苏云柔靠着这最后一点幻想,支撑着残破的身躯,一路乞求,爬行,终于在傍晚时分,来到了九皇子府门前。
她想让门房通报,可那高高在上的守卫,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她,直接将她推倒在地。
“滚滚滚!哪来的疯婆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就在苏云柔陷入彻底的绝望之时,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了下来。
车帘被一只戴着名贵珠宝的手掀开,一个身着华服、明艳娇纵的少女,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下来。
正是赵灵儿。
赵灵儿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虽然狼狈却仍能看出几分姿色的苏云柔,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刻骨的嫉妒与警惕。
“哟,这是哪儿来的狐媚子,又想玩这种苦肉计,来勾引殿下吗?”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刻薄。
苏云柔闻言,连忙摇头,挣扎着解释:“不……不是的,小姐您误会了,我是有要事求见九皇子殿下……”
“误会?”赵灵儿轻笑一声,缓缓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细细打量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哟,这不是沈侯爷的小妾吗?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装得挺像。也是来爬殿下床的?”
“可惜,本郡主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想攀龙附凤的贱人!”
她看到了苏云柔腿上不自然的扭曲,非但没有同情,眼中的恶意反而更盛了。
“腿断了?正好,省得你到处乱跑,污了殿下的眼。”
赵灵儿对着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给本郡主带回去。我倒要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
“不!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苏云柔惊恐地尖叫起来,可她一个重伤的弱女子,如何是这些如狼似虎的护卫的对手?
她被粗暴地堵住嘴,塞进了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里。
迎接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无尽的折磨与黑暗。
而此时的靖安侯府,也同样被一片死寂的阴霾所笼罩。
沈逸在书房里枯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