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却依旧沉溺于歌舞升平,粉饰太平,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九皇子每说一句,便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气势,随着他的脚步,节节攀升,那股积压了多年的野心与欲望。
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他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噬人的寒光。
“父皇,我母后为你操劳半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却因为这个贱人的几句莫须有的罪名就将她打入冷宫,还把我外祖家也一起抄家。
父皇,走到如今这一步,并不是儿臣的本意,但谁让你刚愎自用,生性多疑!这就是你放任我和太子自相残杀相互掣肘的下场!
九皇子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儿臣今日,所作所为,不是谋逆!”
九皇子环视四周,目光从那些惊恐、愤怒、不知所措的臣子脸上一一扫过。
最后,重新定格在宣和帝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用一种悲天悯人,仿佛自己才是救世主的口吻,高声宣布:
“儿臣,是为——清、君、侧!”
“承、大、统!”
宣和帝听到了九皇子大逆不道的发言后,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幸好身后的老太监及时扶住,才没有当场倒下。
“逆子……逆子啊!”
宣和帝指着九皇子,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在人群之中,姜晚晴的脸上,早已露出了胜利者般的,恶毒而畅快的笑容。
她看着不远处,依旧端坐着,仿佛被吓傻了一般的姜如意,眼中充满了挑衅。
而另一边,一身戎装的御林军统领,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九皇子的身后。
他手按刀柄,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显然,控制殿门的,正是他的人马。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
“砰!”
一扇侧殿的小门被人从外面用身体狠狠撞开!
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的盔甲已经残破不堪。
脸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殿内的情势,便凭借着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龙椅的方向跪倒在地,用尽生命嘶吼道:
“陛……陛下!大事不好!”
“靖安侯……靖安侯沈逸……他……他反了!”
“他亲率三千兵马,正在猛攻……猛攻玄武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