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君行礼后,“皇后,我记得之前你让我帮忙添一件新衣,并且将添新衣的想法于我沟通过了,虽然宽限了很多时间,我一有空闲,还是赶紧赶制这衣服。”
皇后没想到周雅君原来对她的话这么上心。
不过是区区一件衣服罢了,皇后是喜欢绣楼的衣服,漂亮的衣服她有很多,其实不缺这一件,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购置很多新颖漂亮的衣服的,皇后添这件新衣,同样是这么想的。
皇后对于周雅君记挂着她,对她上心,她嘴角难得浮现一抹笑意,对周雅君的好感度更高了。
皇后也留意到,此时的周雅君看起来很憔悴。
而且她这个样子,看起来身子也挺虚弱,没什么气血的感觉。
皇后还不知道她吐血这件事,明显能感觉到,现在的她跟以前的她,有特别明显的区别。
她变得没有之前看起来那么有精气神,以前看人,眼睛里面散发着精明。
现在看人,她眼神里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感。
皇后明确知道,她还沉浸在丧子的痛苦当中,还没脱离出来。
皇后下意识出言安慰,“周夫人,你居然现在还在忙店里面的示意,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你儿子去世这件事,我知晓了,同样身为母亲,我知晓你有多么不容易!”
皇后看着周雅君,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内心很感慨。
为人父母,最关心的就是自己的孩子,这个噩耗传来,对于周雅君而言,是一个巨大,沉重的打击。
而且这件事才过去了俩三日,就算是内心在强硬的人,这么短的时间,压根不可能轻易振作起来的。
皇后觉得周雅君活得太辛苦了,又要照顾家里的孩子,又要开绣楼等商铺。
并且在丧子之后,还要提起精神来忙碌绣楼里面的生意。
周雅君实在是比一般人强太多。
皇后很担心她这个样子,不休息,让这个沉重的打击过去,反而在短时间内又开始折腾。
周雅君很有可能是吃不消的。
人一旦心情不好,干什么都会很吃力,负累。
周雅君来这里,的确不是单纯送衣服,她直言道,“皇后,萧嫔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
皇后费解,不解她告知于自己的目的。
皇后不理解,“萧嫔跟你骆家应该没有瓜葛?怎么会伸手对你儿子干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周雅君听见皇后这么说之后,就知道皇后不是事事都知晓,多的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周雅君本想着求助皇后帮她铲除萧嫔。
现在看着皇后的意思,似乎不太愿意帮忙。
周雅君明了之后,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清楚,看暗示之后,别人一个怎样的反应,大概就猜到七七八八了。
周雅君主动暗示,“我只是把皇后当自己人,倾诉倾诉,皇后不必太过上心,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的。”
皇后闻言,总觉得周雅君话里似乎有点什么其他的意思在。
皇后正准备要回应的时候,婢女上前来汇报,“皇后,太子前来。”
皇后没有立即宣他进来,反倒是无助想起他之前做的一系列事情。
她无奈至极,下意识叹气道,“周夫人,你说,为什么太子如此愚蠢,本宫并非憨傻之人,为何生下的孩子,还是不够聪慧!”
皇后这一番话,使得周雅君情不自禁想起骆明越,他又何尝不是这样?
周雅君英明一世,偏偏生出骆明越怎么忤逆她思想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