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宫去看看长君。”
“不行!”毒悬忙握住南一的手,“将军,清袁的死终究和我们有关,我怕……我怕你现在去皇上会迁怒于你。”
“是啊!哥哥,皇后娘娘就是为了你才……所以,现在绝不是个好时机啊!”南歌连忙跟着劝,
南一想了想,“可是,我实在不放心他。”
南一说着站起身来欲离开,
“你还是要去?”毒悬问,
“他迁怒于我与否是他的事,他真的迁怒于我,那也是人之常情。”
“我和你一起去。”毒悬坚定地说,
“你现在很虚弱,又一口东西都没吃,所以你得留下来好好休息。”南一也拒绝得很果断,
毒悬端过那晚粥,直接大口喝了下去,胃里翻江倒海,但她忍着,
“将军,我可以去了吗?”
南一又无奈又感动,点点头,牵着毒悬的手,二人一起进了宫。
他们来到皇宫,整个皇宫死气沉沉的,所有的太监宫女侍卫都换上了丧服,
“皇上,”顾南一将军和顾夫人来了,
沐长君瘫坐在棺材旁边,听说顾南一来了,情绪顿时激动了起来,
“顾南一!”他眼里有怨气,
南一和毒悬走近,沐长君忽然一把揪住南一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按在墙上,
“将军!”毒悬见状十分担心,南一冲她摇了摇头,示意毒悬莫要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沐长君眼眶泛红,像只受了伤发狂的狼,
“这是朕的江山,朕是天子,你们是朕的臣子,臣子为君牺牲,为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为什么朕要你为了朕的皇后牺牲就成了错的了呢?”
南一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沐长君发泄发疯,
“因为一个人构不成江山!沐野国是由万万子民构成的,沐野朝的建立也是有所有文官武将的功劳,没错,你是天子,你更应该为国为民,你可以杀了将军,但是你会寒了多少良将忠臣的心!将心比心,谁还会为了沐野国尽心尽力?清袁的良苦用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毒悬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她和南一角度不同,南一对沐长君多了作为朋友的关心、担心、难过、痛苦与怜悯,而毒悬不一样,自然是直接敢说些,
沐长君紧抓南一衣襟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你现在有三个选择,”南一说着拔出侍卫的剑插到沐长君面前的地上,“如果你能好过些,现在就可以杀了我。”南一说得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畏惧,毒悬听着南一的话语,望着那透着寒光的剑,心里暗暗发誓,如果将军有什么意外,她绝不独活!
“二,下去陪她,你们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也算一段佳话,”
“最后,振作起来,扛起你的责任,做好你的帝王,末将定会为了您的江山社稷倾尽全力!”
沐长君看着那利剑,思量了好久,他忽然握住那剑,一个用力,剑断成了两截,他的血滴在地上,
南一欣慰地笑了,沐长君终究扛起了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