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真的会杀了我。”
“形势所迫,每个人都身不由己。”
辽王闭上眼睛,南一长剑一挥,血溅五步。
南一余光看到了一个孩子,他手中剑一扔,那孩子便被刺穿了胸膛,倒地而亡,
“这是辽王的儿子,怎么也该饶他一命啊!”邢渊有些意外,有些惋惜和痛心,
“若他只是个婴儿,我自然会绕过他,可他现在已经十几岁,对今天的一切都有了深深的记忆,留下他终究是个祸害。”南一语气平静,脸上毫无波澜。
上官潇越一直站在亭内,此刻的他心情复杂,五味杂陈,
“南一,我是不是太过冷血无情了呀?”
“王爷若是不这样,你的下场便是辽王。”
“哎。”
“王爷,有得必有失,既然你选择了一条路,就不要再回头看了。”
上官潇越点点头,“你先下去吧。”
南一退下,
“王爷,这顾南一可真是个狠人啊,杀伐果断,血溅五步,啧啧!”邢渊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不可小看,
上官潇越扯了扯嘴角,
“他狠厉铁血是一个原因,他没那么在乎也是一个原因。”
南一在杀很多无辜之人时,心里好像被一把刀插着,但是他清楚地知道,若是可以重新选择,他的选择依旧不会变。
上官潇越登基,同时也取消了与南国的合作,不再出兵协助南国攻打沐野国,
“听说了吗?新帝登基,竟把与南国的合作也取消了呐!”
“对啊对啊,这可是我们敕国头一回这么硬气呐。”
……
一间茶馆里,众人议论纷纷,一身素布白衣之人在一个角落里喝着茶,听着他们谈话,眼里有浅浅的笑意。南一当初去就毒悬的时候无题就把一切告诉他了,这也是南一为什么还要回敕国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