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朔赶紧拦下他:“父皇不用请太医,儿很好,一点事都没有。”
“真没事吗?”景和帝语气中还是充满了担忧。
“父皇放心,我这一路上被长明他们好好保护着,一点伤都没有。”卫朔一边说着,一边扶着父皇回到座位。
“向豹,传令下去,此次随太子出行者都护卫有功,赏酒一壶,布十匹,亲卫加赐金百两,然后派人把仲安叫过来”
“诺。”小黄门向豹领命出去传旨。
“那儿臣便先代他们谢父皇赏赐。”
“那你就给为父好好说说这一路都发生了什么?”
“一五一十,不得隐瞒。”景和帝怕他不想让自己担忧而隐瞒一些事情,于是又加了一句。
卫朔听到这儿,顿了一下,然后把发生的所有事都一一说了出来。
“哈,这些人好大的胆子,看来是朕太仁慈了,以至于让他们失了本分。私通敌国,构陷重臣,刺杀太子,这些罪就拿他们的人头来抵吧。”
景和帝听完卫朔的话内心震怒,强忍着怒气哂笑一声,在心里给他们下了死刑。
“陛下,卫将军到了。”
“让他进来。”
徐艾进殿:“陛下这么急匆匆的召我是有何事?诶!玄鹤回来了,瘦了,看起来这一路是辛苦。”
“舅舅这可就看错了,我这一路是不仅没瘦还胖了几斤。”卫朔笑着回话。
“哈哈哈,玄鹤还在长个,胖点好,还是要多吃些。”徐艾说着轻移脚步到卫朔身边,低声询问,“你阿父是被谁气着了?脸色这么黑。”
徐艾从小和卫述一起长大,卫述虽然平常很温和,但被惹怒就会有人倒霉,徐艾对生气黑脸的卫述还是有点小害怕。
卫朔还没回话,皇帝便开了口:“别聊家常了,看看这个。”
卫述把带有印章的纸递给了徐艾。
徐艾接过,看到上面的印章脸色一变,“该死。”徐艾低骂一声,赶紧请罪,“臣未保护好官印,还望陛下降罪。”
“把盗章之人给处理了,并且把你身边的人好好梳理一番,这件事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诺!”徐艾回道。
“仲安呀,你不光是我的内弟,更是我的心腹重臣,我实在不想处罚你,可你这印记涉及到私通案和刺杀太子案中,纵使是你无心,但不罚你恐难服众啊。”卫述语气中透着一丝烦恼。
徐艾则很干脆的领罚:“这件事是臣的错,臣甘愿领罚。”
“卫将军徐艾护官印不力,以至于被奸人盗用犯下过错,即日起削减食邑一千户,贬为左中郎将,降职留任。”
“臣徐艾,领旨谢恩。”
“退下吧,回去把那些人处理了。”
“唯。”徐艾领命退下。
卫述对徐艾的处罚很是微妙,说重吧也是重,毕竟又是削邑又是贬官,若是放在别人身上肯定是重罚,但是放在徐艾身上倒是不同。
徐艾身为当朝外戚和皇帝心腹重臣,皇帝稍微借皇后的名头进行加恩,徐艾的食邑就可以增回来,而且他还是降职留任,显然卫将军这个职位皇帝还是给他留着。
景和帝处理完徐艾的事,又看向了儿子:“玄鹤,这件事为父交给你来处理,莫要心慈手软,让权贵们见识一下朝廷的刀锋,来一个杀鸡儆猴。”
卫朔已经十五了,景和帝有心锻炼一番,正好可以借这件事来练练儿子的手段。
“诺。”卫朔领命过后又同父皇去往母后宫中,用过膳后才回了自己的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