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雀草之香气和仙人赐二者之间易撞相克,若同时使用,会使人身体渐渐虚弱,三年之内必定气衰而死。”菌陈道。
卫朔听完菌陈的话,眉心一跳,语气陡然提高:“那可有解法?”
父皇本就是因为天幕的原因才会选为太子,如今刚掌权没多久,还未建功立业一展抱负,若此时驾崩,诸藩王和外族必定趁此有所行动,那天下将会在陷入动乱之中。
卫朔想到此,一边为父皇的身体而担心,一边又忧心着如今的形势。
菌陈在找到毒源后,便长舒了一口气,内心放松了下来。
“此毒虽然刁钻,但却甚是好解,只需以鼠雀草之根为水,鼠雀草枝叶为食,连服七日即可解毒。”
“不过陛下中毒已久,解毒之后还需好生调理,不然恐会影响其寿数。”
卫朔听完菌陈的回答,内心稍安,对着菌陈弯腰,深深拜了一礼:“此次真是多谢绵生。”
菌陈赶紧双手扶起卫朔:“殿下快起来!我实在担待不起。”
“如今已找到毒源,我们还是赶快给陛下解毒吧!”
卫朔就着菌陈手上的力气顺势站好,又看向一旁惶恐不安的穆崇,终究是有些不忍。
“穆公,就由你带着绵生前去备药吧。”
“唯!”穆崇听完卫朔的吩咐,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立马向前引路,“大医,这边请。”
穆崇虽有些小心思,但到底是忠心的,如今这形势,穆崇在皇帝身边反而令卫朔放心。
二人离开后,卫朔也起身回椒房殿禀明情况。
卫朔刚向父皇母后说完情况,菌陈和穆崇便带着解药进来了。
卫朔接过药端到父皇面前。
皇帝端起卫朔手中的药一口饮尽,药一入口便是极致的苦,卫述被苦的直皱眉。
徐婉知道卫述怕苦,早在儿子回来禀告情况的时候,便让人准备了蜜水。
待卫述喝完药后,徐婉倒了一杯蜜水递到他的面前,让卫述压压嘴中的苦味儿。
卫述很自然的从徐婉手中接过蜜水,饮了一口:“此次真是多谢绵生了,不知绵生想要何赏赐?”
“在下并无所求。”菌陈推辞了皇帝的赏赐。
“绵生高风亮节,可是朕为皇帝自是有功当赏。”
卫述赞了一句,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符节。
“菌陈听令,即日起封尔为代天行医使,秩比千石,可代天子行医,游历途中治病所需皆可就地征集,一切费用皆走朕之内库。”
“朕再赏君大医符节,凭此符节,若遇大灾大疫可暂领地方医官治病防疫,若遇紧急情况也可越级直奏。”
“行医使还不接令。”卫述说完把符节递向菌陈。
这个符节是他听玄鹤提起菌陈这个人后,就派人准备了,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臣菌陈,领命。”菌陈恭敬地双手接过符节。
菌陈确实不想和权贵官场扯上关系,但对于治病所需皆走内库这句话,内心实在没办法拒绝。
皇帝看到菌陈接过符节很是高兴,又同她聊了一会儿。
卫朔看父皇神色有些困顿疲惫,便带着菌陈起身告退,离开了椒房殿。
今日天色已然不早,卫朔就同菌陈一起回了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