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朔看到叛军已经鸣金收兵,目的已然达到,并不恋战,带着手下的士兵直接突围而去。
接下来数日,卫朔采用游击战术,不断侵扰敌军,拦截敌军粮草,使敌军疲于奔走,无法全心全力进攻邺城。
入夜,北风呼啸,风声阵阵,卫朔带着人马在黑夜中奔驰,风声盖着马蹄声,直奔敌军粮草而去。
天驷军所过之处火光而起,大火在风的助力下烧的越发的旺,骑兵游走之际,一条条还在睡梦中的人命被收割。
不远处的邺城城门也悄然打开,士兵从中冲出,直奔不远处的敌军。
“杀!”
“救命!别杀我!”
“啊!”敌军发出惊恐喊叫声,失去理智,胡乱攻击。
在天驷军连续多日的侵扰高压下,敌军炸营了,卫朔趁势带着人在敌军中不断冲锋,加剧敌军的混乱。
看时机差不多了,他才带着人马去和邺城军会合。
“伯善!”
“大哥!”
卫朔和梁渊看到邺城领兵之人是梁淑不由得惊呼出声。
“殿下!仲回!。”梁淑前来营救的援军是卫朔和梁渊,也是万分惊喜。
“快随我入城!”梁淑勒马在前方带着他们进入了邺城。
一入城,梁淑先给天驷军安排好了住处,才带着卫朔他们三人进入了府衙。
“下官魏郡郡丞李莫,拜见太子殿下。”
李莫曾在上计的时候,入京远远见过太子的长相,一看见梁淑带进来的卫朔,神情一惊,立马上前行礼。
“莫要多礼,魏郡的太守和都尉呢?”卫朔扫视了一下府衙,没有看见这二人,感觉不对,皱眉问道。
“回禀殿下,钱太守欲要投敌被郑都尉所杀,而郑都尉也在数日前战死。”郡丞小心回道。
卫朔听此消息,先是一怒,接着一悲:“哀哉郑卿,为国而亡,此番战事结束,我必亲自替他向陛下请功。”
他又看了府衙内的其他人:“诸君多日也都辛苦了,孤必不忘诸位之功。”
“谢殿下!”众人听到太子这般话都面带喜色,齐声而谢。
郡丞看着太子殿下和他身边的几个人,估计他们有话要说,很有眼色的便带着人出去了。
郡丞领着人出去后,卫朔看见屋内还留下一个身着青衣,面容清俊的青年,不由得眼前一亮:“不知先生是?”
“学生端木省拜见太子殿下。”来人正是力谏周王抗敌后辞官而去的端木省。
“殿下,自明乃是兖州有名的才子,虽出身儒家,却尤善纵横捭阖之道,曾力谏周王抗敌,听闻我要驰援邺城,特来相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大才。”一旁的梁淑补充介绍道。
卫朔听完伯善的话,看向端木省的目光变得热切:“端木先生深明大义,朔在此多谢先生。”
说着,他对着端木省拱手深深鞠了一礼。
“殿下快起,自明受之有愧。”端木省看见太子行礼,立马上前扶给他。
卫朔趁势拉着他的手后,和他执手而谈,拉近关系。
卫朔和他畅聊了好几句,才把话转到梁淑身上:“伯善怎么会到邺城?”
“自月余前叛军攻入河间,大王便带我等投奔了周王,我仔细分析了敌军的行军路线,料其会攻邺城,便向周王借兵五千特来援助。”梁淑道。
“此番辛苦伯善了,也不知道节行怎么样了?”听道伯善的诉说,卫朔又想起了在真定的楚符,面色带着一抹担忧。
他原本派楚符到真定,是想着在赵王的藩地插下一颗朝廷的钉子,但没有料到几位藩王会那么快谋反,节行才上任没有几个月,就遇到了这事,是自己害了他。
梁淑看到太子脸上的担忧,马上开口劝慰:“殿下莫忧,节行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