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自明要多注意安全。”卫朔虽然对端木省很放心,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一句。
“殿下放心,我必不负殿下所托!”
用完膳,让人马休息了一会,端木省便带着人向上游而去。
“仲回走吧!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卫朔翻身上马,带着人也开始实行计划。
想要引来大量人马,那就必须想办法拉仇恨,他们现在身处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领地之内,看来要到王帐之出闯一闯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就敢抓我!”一个被绑在马上的胡人少年,左右晃动,嘴里说着东胡语不断叫嚣。
“闭嘴!你是哲都的儿子巴穆和,我知道了你又能如何,再乱喊,这刀就不是贴着而是砍在你骨头里了。”
梁渊猛然拔出刀,刀刃贴在少年的脖颈上,用胡语一字一句的发出警告。
“何必和他废话那么多,拿一块布堵上就行。”说完卫朔撇了少年一眼,转头伸手把一块饼递给梁渊,“快来吃点东西,一会又要出发了。”
他们昨晚趁着夜色袭击了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部落,在羊圈马厩处放了好大一把火,羊儿马儿带着身上火星四处乱奔,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火星四溅,真是热闹至极。
梁渊在夜袭中发现许多敌军都往一个大帐的方向去,他也跟着尾随而去,看到了营帐门前的少年巴穆和。
他看到那么多人保护巴穆和,便知道少年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敌军,于是他便冲入敌军,在众目睽睽下劫走了巴穆和。
事后他才在其他俘虏的口中得知了少年的身份,巴穆和——单于哲都的幼子,东胡的右贤王,母亲是东胡的大阏氏,在东胡地位极高。
梁渊此次真的是逮到了一条大鱼,光是擒拿巴穆和之功便可让他一战封侯。
右贤王在左谷蠡王须普及的领地内被敌人抓走,须普及又随着大军出征,如今左谷蠡王的领地权力掌握在须普及的夫人兰氏塔娜手中,塔娜又是大阏氏的妹妹。
“那些贼人怎么还没有抓到?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快加派人手赶快找啊!”塔娜看着下面跪着的士兵,神情阴晴不定,越看越碍眼,“还不快滚,你这个废物!”
巴穆和被抓走,塔娜可谓是坐立不安,一方面为外甥的安危担忧,一方面又怕大单于回来问责。
塔娜越等越心焦,猛然站起身来:“不能再等了,松格召集大军,我要亲自带人去找。”
随着东□□出的大军越来越多,卫朔一行人也有些捉襟见肘,连续一天一夜带着身后的东胡大军东奔西跑。
“时间差不多了,殿下我们可以向自明会合了。”连续一天一夜的奔跑,梁渊神情疲惫,眼中冒着血丝,但语气却充满了兴奋。
卫朔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上僵硬的关节,手执缰绳翻身上马,拿起挂在马上的皮囊壶,大口喝了一口壶中的酒,酒的辛辣弥漫在口腔中,顺着喉咙直入腹腔,一下子便驱散了他脑海的困意。
“驾!”卫朔带着身后的天驷军,向着目的地奔去。
身后的敌军紧紧追着卫朔一行人,向着自己的死地而去。
“分开,往上跑!”
“挖,快挖!”
“放水!”
敌军刚追过来,迎面便撞上了奔流的河水。
“救命!”
“不!”
“啊!不!”
惊呼声,悲鸣声,最终通通被水声淹没,数万敌军在河水的冲击下化为了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