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宋家,也不用在京都待了。”
这是威胁。
是一个父亲,用上了总统的权力,发出的最原始的警告。
宋淮点头,神色未变。
“我不会让念念有事。”
“我用我的性命担保。”
傅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他忽然叹了口气。
“宋少将的确年轻有为,有勇有谋。”
“念念的眼光,倒是不差。”
话锋一转,他的视线重新变得锐利。
“不过,今后你若是欺了她,负了她,我随时会把她接回来。”
宋淮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当然可以。”
“总统先生,这是舍不得了?”
傅渊眼皮一跳,直觉告诉他,宋淮下一句绝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
那声音里,是止不住地嘚瑟。
“那怎么办。”
“念念就是想跟我走。”
傅渊胸口积攒的怒气,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一拍桌子。
“滚!”
“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宋淮嘴角的笑意再也懒得遮掩。
他站起身,微微颔首,转身就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在一众工作人员惊讶又好奇的目光中,宋淮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总统府。
府邸内的人都知道。
能把总统先生气成这样的,这么多年来,只有那位被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小姐。
现在,又多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