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温凝忙解释道,“不是净姐,是我那天看净姐一直很关心京都之事,我想,她应该是想回京都了,再加上锦棠的事这便了了,所以我就自向皇帝伯伯讨这么一道旨。”
南宫闲皱着眉看着温凝,西门信也是有些吃惊地看着温凝,问道:“难道公主殿下不记恨福靖公主吗?”
又是这个问题,温凝也是有些头疼,说恨她,可恨的着她吗?她落水之事即不是她动的手,更不是她授的意,她什么都没有做过,但却因为身边俩个最亲近的人犯的错而被送出了宫,可若说真的没有隔阂是不可能的,打小不在一起生活的亲姐妹也有隔阂不是,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她的教养嬷嬷办出的这事。
温凝只好答道:“净姐也是受了牵连,她也受了罪。”
“好吧!”南宫闲道,“但你皇帝伯伯允不允师父可不敢保证。”
这么说就是未有十成的把握喽,但也比没有强,温凝点了点头,应了声好。
连骜来报说可以走了之后大队人马便往京都去,温凝一行人则回了锦棠。
他们刚回到付府没多久被他们遗忘的许固便气冲冲找来了,这些日子修养他已经能抬头挺胸地走路了,“你们真是太过份了!”许固真是越想越气,看见他们几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什么福安公主、福靖公主了,喊道:“你们做事之前能否先通知我一声!你们一个个的遇到个不顺心的事便跑了。”然后又想起丹地发生的事来,问道:“西门无恨抓住了吗?怎么便没个人通知我啊!”
让许固撒完气,蓝卓才回道:“西门无恨死了!我爹与卫王老殿下还有许大叔他们送尸体与俘虏回了京都,然后再派人来接我们。”
听他们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事情说了个大概,许固才不痛不痒地应了声哦,“对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听跟人讲林府的事了吗?”
几人都点了点头,“听路人讲了。”
许固满是遗憾道:“你们要是早回来点便好了,便能看林家被抄了,真是声势浩大,不单府上的人去看了,百姓几乎都去了。”
一座破落的大宅里。
高美颜猛地从**坐了起来,她还沉浸在西门无恨已死的悲痛中,便听旁边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的声音问她:“娘子你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吗?”
高美颜转头去看她,她却被高美颜吓了一跳。
“这是哪儿?跟我一起的人呢?”高美颜厉声问道。
小姑娘战战兢兢答道:“这里是一处山中废弃的宅子,我是住在这山下的人,跟娘子你在一起的那俩位大爷在别的房间,我去请他们过来。”
不多时夏央与班正一前一后到了高美颜这里。
“这到底里何处?刚才那人是何人?”高美颜又问了一遍。
夏央道:“这里是公子以前住过的宅子,后来便废弃了。她是我们找来照顾你的,毕竟男女有别,多有不便。”
高美颜打量着已经破败的房子,还能看出来往日的样子。是她无恨哥哥喜欢的样子。她试图下床多看看这里,但身上的伤实是太痛了,她试了几次,只好作罢。
“你们有何种打算?”她问道。
夏央道:“自然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去找宏公子。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会先去趟锦棠和联系其它四处的人。”
高美颜接道:“你们去吧,我不会去的。”
“可……这是公子的命令。”班正道。
“我不管什么命令!”高美颜怒道,“我只要为无恨哥哥报仇!马上!”
“可是……”
“没有可是。”高美颜没有给班正说话的机会,“现在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给无恨哥哥报仇还要大,什么皇位,什么天下,我都不管,我只想报仇。”她无法忘记她无恨哥哥死的那一幕,王博、苏灵儿、温凝、聂耳,还有南宫闲和西门信!这些人都是害死她无恨哥哥的人,都是她的仇人,她发誓她将用的下半生来杀死这些人,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你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眼下最重要的是将伤养好。”夏央道,“这样我们才有力气报仇。”
高美颜道:“可我等不了那么久!”
“等不了也要等,最起码你要等你的伤恢复到可以下床才行,你这样不但给公子报不了仇,还会拖我们的后腿。你好好休息吧。”
夏央与班正又拖着同样疼痛难当的身体走出房门的时候一直守在门外的小姑娘突然给他们跪下,哭道:“里面的那位娘子已经醒了,求二位大爷放我走吧,我不会跟外人提起见过您的事的,我求求您了。”
班正看她这样,心中也不免难过,可这人是夏央抓来的,他又夏央又算不上有多好的交情,所以他也不便说什么,放不放她,权看夏央如何做决定了。
但夏央也只是看了一眼小姑娘,冷声道:“你可以走时自会放你走。听里面的那位娘子的吩咐便是了。”说完,绕过小姑娘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