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快乐沈若在一瞬间有过。
也仅是有过了。
不该为了一个傻X的错误来惩罚自己报复对方,不值。
可事情已经发生,沈若再痛苦,也只能安慰自己是被狗咬了。
虽然梁牧也是很名贵的狗,一般人配不上种。
甚至她还要感谢那晚是梁牧也捡到她。
因为梁牧也没有被下药,是她被下了。
本来那场赞助是明夏去的,那天她突然发烧,周宴就临时通知了她去。
她被那几个恶心的男人抱在怀里揩油,拼命挣扎跑了出去,躲去卫生间,被药效烧的神志不清,给周宴打电话。
电话是明夏接的,接通后叫了声“若若姐”,说周宴照顾她犯困睡着了。沈若说你让周宴接电话,明夏为难表示周宴白天太累,现在叫醒他不好,让沈若过几个小时再打过来。
沈若和梁牧也睡完清醒后跑了,周宴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老婆,我刚才在加班,手机静音,电话是夏夏接的吧?她和你说了什么,你找我有事?”
沈若语气冷静:“周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死了。”
周宴顿了下,随即笑了。
“是吗,现在不还没死吗?上班呢,别闹,有事回家再说,和老公亲一个啊。”
。
离婚这个念头在那件事发生后愈演愈烈。
之前有过,但没那么强烈。
沈若和周宴算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开上公司,从出租屋住到市中平层,从自行车开到宾利宝马。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周宴怎么就,那么心安理得,在他们过上好日子后,变心了呢?
哦,他不算变心,因为他虽然身体属于别人,但心还在沈若这。
这是周宴原话。
沈若哭过,闹过,骂过,恨过。
周宴在一片狼藉中抽烟等她冷静下来,去浴室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像个体贴的丈夫,动作很轻,擦完又给她涂润肤水。
“我们若若爱漂亮呢。”
“别闹了,老婆,男人逢场作戏很正常,你也知道我们做生意,他们找,我不找,显得我像异类。”
“与其找外面不干净的,不如找身边干净的。”
“要不,你也去外面玩玩?只有过我一个男人,多亏,”周宴故意打趣,亲昵捏着她鼻子,说出的话却让她恶心,“只要不闹到家里,不闹着离婚,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