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微微发凉。
而沐沁沁摸着则是暖呼呼的。
她诧异,又探手摸了摸司承宸脖子上的,是冰凉凉的。
一块牌子两种温度?
沐沁沁拍板:“冬天戴我的,夏天戴你的!冬暖夏凉,正好!”
司承宸无言以对。
他低头,看着脖子上带着沐沁沁牙印的牌子,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密相连个感觉涌上心头。
他揽住沐沁沁。
正要低头。
忽然看到怀里的人朝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手抵在他的唇上——
“司营长,不行哦,你说了,要谨遵医嘱,要安心静养,不能乱来。”
说会谨遵医嘱的司承宸沉默。
然后他真的静养了一晚上。
主要是沐沁沁哀叹了一晚上自己的头发,实在没什么心情。
她光荣的从直发变成了焦黄微卷。
虽然只有尾端一点点。
但还是很明显。
以至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秦主任和小马医生看到还惊叹了一句。
“小沐做头发了啊?”
“……炸锅了。”
秦主任和小马医生不说话了。
沐沁沁看着俩人憋笑憋的难受的样子幽幽开口:“想笑就笑吧。”
然后两人没给沐沁沁面子,都笑了。
也不知道沐沁沁是不是最近走黑运。
上午来的病号也不是好惹的。
来了个小媳妇儿和年纪大点的婆子。
俩人是吵着进来的。
“你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我儿子娶了你真是倒大霉了!”
“行,你会下蛋,你厉害。”
小媳妇儿也不客气,呛了回去。
老婆子眼珠子一翻,差点原地给沐沁沁表演一个上不来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