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感觉……
像是伤口撒了一把盐。
还用钢针扎了一把。
沐沁沁:感觉那就对了!
“叫什么名字,一会儿去补个号。”沐沁沁看着他满头冷汗阴沉的脸,笑了。
“司沉沉。”司沉沉咬牙,“这药是不是用错了?”
司沉沉?
沐沁沁手上陡然一压。
手下人的声音顿时又发出一声惨叫。
这名字……
沐沁沁之前没有在意司沉沉的脸,这会儿仔细一打量。
倒是有点儿眼熟。
有司母司父的影子。
这人……
她手下不自觉又重重压了一下。
“啊!”
听到熟悉的惨叫,沐沁沁冷笑。
基本是这东西没跑了。
还真是巧了。
这鼻子这脸。
还有这名字……
她又不是个脑残的,这么多相似点儿,要不是……
就不是呗。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反正这人眼神儿瞧着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疼吗?”沐沁沁手上动作不停,用力的用棉球擦拭着他的伤口处,听着他的惨叫。
她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声音拔高:“啊?不会吧,我们这儿经常有女同志来清理比这深的多的伤口,扎针上药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你一个男同志,这点儿疼该不会受不了吧?”
这话一出——
司沉沉就算再如何忍不了,都只能咬牙忍了。
沐沁沁看着他憋屈的模样,则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