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托着腮帮子亦是有些不解。
慕星朗轻咳了一声,看向聆竹,“那个,聆竹啊,你还记得小白十一二岁时候的样子吗?”
聆竹眨了眨眼,偏头看向白苏。
白苏挑了挑眉,“无妨。”
聆竹抿唇,点了点头。
她当然记得,毕竟当时谷主教她画人的时候,她最喜欢画的人就是谷主和主子了。
“那你可以画画小白那时候的模样吗?”慕星朗动作娴熟的拿出了一张百两银票,“我先说啊,你别嫌少,也不是小白的画像只值这么多,是我现在只有这么多。”
一旁的白苏见状,唇角微微上扬。
娘那次醉酒后,醒来就把慕星朗的月例减了大半,把慕星朗身上能支取杜家钱庄银子的令牌也收走了。
“聆竹,坐这儿画吧。”白苏从一旁取出了专门绘画的纸笔摆在桌案上。
“好。”聆竹毫不客气的从慕星朗手里抽走了那张一百两银票。
聆竹的动作很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画好了。
慕星朗拿起画纸,细细打量,白苏看了眼画像。
“好像是挺像的。”
“长这么好看吗?”
白苏和慕星朗两人齐口同声说道,又同时一愣,止了声。
聆竹看看白苏,再看看慕星朗,冲着明生招招手,做了个“走”的动作。
书房内一时只剩下了白苏和慕星朗两人。
“唔——小白,你以为我是想确认策书和少时的你有多相像?”
“嗯,多确认一番,并无不妥。”白苏顿了一瞬,想起方才慕星朗说的话。
“所以,你是因为还惦记着没见过我那时候的样子?”
慕星朗点了点头,“一想到策书像极了少时的你,我就有些忍不住总在脑子里想着你那时候可能的模样。”
说完,慕星朗的目光从白苏脸上挪到手里的画像上,“原来夫人自小便是仙姿佚貌,也难怪策书如今算得上是面如冠玉了。”
“能有几分像夫人,倒是他的福气。”
白苏睨了眼小心眼的慕星朗,没搭理他,抬脚就往书房外走。
慕星朗连忙将画像收好,放进了胸前的衣襟里,追了上去,“夫人,你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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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时间悄然而过,五月的头一天皇陵的动静却惊动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