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东临敢侵大秦国土一分,朕有生之年,必将毁了东临王朝。”
帝王之威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策书望着这样的秦欣柔,唇畔却有清浅的笑意浮现。
“陛下。。。。。。是极好的陛下。”
秦欣柔看着桌案上的青玉笛,“策书。”
“陛下有何吩咐?”
“这个月你就住在凤栖宫的偏殿,我会让紫云安排好,六月你以江安知县之子苏策的身份参加科考。”
秦欣柔没有注意到她说出“苏策”二字时,策书微顿了下的呼吸。
“说来也巧,你和苏策的名字很是相像,只可惜,他命薄了些,幼年便落水身亡了。”
“苏知县任官的政绩考核不错,等此次科考结束后,朕会在官员调任中把他调迁入京。”
秦欣柔将桌案上的一封信笺递给他,“这是苏家的人口关系,你寻些时间看看。”
策书抬手接过,“是,陛下。”
“那院子里可有什么要收拾的?”
“有些学习手札和惯用之物想去收拾一番。”
秦欣柔沉吟一瞬,“待会儿让赵安随你一同出宫,把想带的东西都带着吧。”
“是,多谢陛下。”
策书离开了勤政殿,坐上了秦欣柔安排回院落的马车,赵安公公坐在车夫的旁边。
陛下还是怀疑上他了,竟准备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亲自看着。
策书的目光落在手中写明了江安知县苏家情况的信纸上。
他与这苏策的确有些缘分,两人居然恰好同姓同名,年岁只差一月。
南巫部族慕强,无论男子女子,蛊术高的便无人敢轻视,族里有不少人都是随母姓,他的母族便是苏姓。
苏策。
世间当真有这般凑巧的事吗?
这究竟是陛下在继续试探他、提醒他,还是陛下当真查到了什么?
又或者,是袁祁在陛下面前说了那日的情况?
策书眉间郁色沉沉。
在国师府修了不到一半的通天塔,被虚真道长让人改成了一个颇为雅致的观景亭台。
袁祁斜倚在亭台的栏杆处,看着那辆缓缓驶过国师府的马车。
容貌俊美,气质如莲,那一双眼眸如深潭无波无澜,衣袂随风轻扬,似浮云流动。
虚真道长在一旁看着这般出尘脱俗的袁祁,自愧弗如。
他本就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在道观落败之际离开了道观,后来被董家的人暗中寻到。。。。。。人人说他仙风道骨,就连太上皇也对深信不疑。
可此时与这位大秦的年轻丞相站在一处比较,就相形见绌了。
袁祁收回视线,侧首望着虚真道长,“国师可明白陛下的意思了?”
“明白,贫道定尽心办好此事。”
袁祁轻轻颔首,“国师,告辞。”
“好,袁丞相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