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带是想着此次过来,顺便还你,我看着实在碍眼。”
“至于我的心思,世人不可见,但你已经见到了。”
慕星朗已经疼麻了,木着脸,“袁祁,你要弄不死老子,你的心思就别想得逞。”
“嗯,可你死了,苏苏会伤心,你傻了,她亦会难过。”袁祁解开那根发带,又用作布条包扎伤口,“所以,以后别干以身涉险的蠢事。”
慕星朗抿了抿唇,“小白去丰水城前,给我留了不少药。”
“云实他们都服了解毒丸,今晚你不来,我不会死。”慕星朗顿了顿,“嗯,顶多变傻。”
“公子。”
“世子。”
袁祁正好将结打好,“重明,打晕他。”
重明抿了抿唇。
慕星朗一愣,“袁祁,你要打晕我,还当我面说?你真当我傻啊?”
袁祁神色淡然,“蛇毒恐有残留,不宜运功、使力,等回营喝了药,随你。”
重明搓了搓手,“世子爷,要不你闭眼,我很快的。”
慕星朗摇头,失去意识的感觉不太好,他拒绝。
云实牵了匹马,凑近慕星朗,“世子,我们回营吧?”
“嗯。”慕星朗转身,准备上马。
云实一个手刀就劈了过去,“世子,我带你回营。”
“袁丞相是为你好。”云实接住了晕过去的慕星朗。
重明眼睛微亮,他是装莽,云实是真莽啊!又学到了!
慕星朗悠悠转醒的时候,嘴里全是苦味,脖颈后面隐隐作痛。
“醒了?”袁祁嗓音清冽。
“嗯,我睡了多久?”
“四个时辰。”
“这么久?”
“我在你药里加了特制的安睡散。”
“袁祁,你。。。。。。”
慕星朗话还没说完,袁祁就伸出了手,“兵符。”
“什么意思?”
“东临,我接着打。”袁祁将手中数日前收到的消息递给慕星朗,“西南时疫得到控制,虽未扩散,但亦未根治。”
“雷将军和韩商陆染症,苏苏和聆竹只怕分身乏术。”
“西北交战正是关键时期,姑姑和姑父又因同命蛊相连,不得脱身。”
“你去,最合适。”
慕星朗立马翻身下床,穿好衣裳,将兵符扔给了袁祁,“南巫王已死,潼北关不成气候。”
“早点打完,京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