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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送礼物（第2页）

莉莉愣了一下，眼睛还红红的。“什么魔术？”

“我能从空气里变出一样东西。”凯瑟琳把空着的那只手伸出来，翻过来翻过去，什么都没有。“你看，空的。”她又把另一只手从背后拿出来，也摊开，空空如也。

莉莉盯着她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

“但是——”凯瑟琳把两只手握成拳头，对在一起，像捧着什么看不见的宝贝。她吹了一口气，摇了摇，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小小的，听不清在说什么。然后她把两只手翻过来，手背朝上，又吹了一口气，突然张开。

掌心里多了一只小熊猫。黑白色的，胖墩墩的，耳朵一只大一只小，眼睛歪歪的，像在笑。

莉莉震惊地整个人往后仰了一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推了一把。

“你……你怎么变的？”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尖的，像小鸡被踩了脚。

凯瑟琳笑了，把手里的熊猫递过去。莉莉接过来，手指碰到那团毛茸茸的黑白身体，整个人又愣住了。她把熊猫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耳朵一只大一只小，胖墩墩的肚子鼓出来。她捏了捏它的肚子，又捏了捏耳朵，把熊猫贴在脸上，蹭了又蹭。

“天哪……它好可爱……它比我的小羊还可爱！它还会笑！”

凯瑟琳蹲下来，看着她。

“想学魔术吗？”

莉莉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想！”

“那你要好好读书。”凯瑟琳点了点她的鼻尖，“书里什么都有。变魔术的秘密，做米汉堡的配方……都在书里。等你学会了，你也能从空气里变出东西。”

莉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熊猫，又看了看桌上那本厚厚的绘本，嘴唇抿了抿，用力点了一下头。

“我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凯瑟琳笑了，把莉莉歪掉的小草帽扶正，红丝带垂下来，搭在她耳边。

“好了，魔术师现在要赶集去了。去把你的小手包拿好，我们走。”

莉莉把熊猫小心地放进小手包里，和那本书排在一起，拉好拉链，拍了拍，又拍了拍，然后跑过去拎起装扇子的布包，太重了，她提不动，又放下，改抱那篮幸运饼干。

“这个我拿！”她挺起胸脯。

凯瑟琳看了一眼那篮饼干，又看了一眼莉莉小小的胳膊。“你拿得动？”

“拿得动！”莉莉把篮子挎在胳膊上，挺了挺腰，“我力气可大了！”

凯瑟琳没再说什么，背上装扇子的布包，拉着莉莉。

老杰克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蹄子刨着地，不耐烦地甩尾巴。凯瑟琳翻身上马，把莉莉拉上来，坐在她前面。

“抓紧。”她说。

莉莉两只手攥住马鞍前面的皮绳，后背紧紧贴着凯瑟琳。她的草帽被风吹得往后仰，红丝带飘起来，打在凯瑟琳的下巴上，痒痒的。

“凯茜姐姐。”

“嗯。”

“你的扇子一定会卖光的。”

凯瑟琳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莉莉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小小的，但很笃定。

凯瑟琳没说话。她夹了夹马腹，老杰克迈开步子，朝镇上的方向走去。

身后，印第安纳趴在门口，下巴搁在前爪上，目送她们走远。尾巴在地面上轻轻扫了一下，扫出一道浅浅的弧线，像在说：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