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劈入荔知脑海。
“既然村里没有,那就让村里有!”
众人愕然,不解其意。
荔知怒极了反而彻底冷静下来:
“他们不是凭着功名压站咱们吗?
好!那我自己去考出一个功名来。
他们不是仗着举人就横行乡里吗?
好!那我就去考个举人回来。
我倒要看看,等我有了功名,谁还敢把他们的脏税,诡寄到月牙村的头上来!”
话音落下,屋内鸦雀无声。
李铁山和村老们目瞪口呆。
“丫头,考科举可不是做罐头,光有巧劲就行的。”
周定风点醒荔知,丫头是好心,可这回的决定……太超纲了罢。
她不忍心打击荔知,只能迂回劝解。
“咋地,大旻不让女子读书考学?”
前身荔枝的记忆里,京中确有女子致仕。
“也不是不行,前朝还出了个女帝呢。”
有族老捻着胡子回忆往事,回答荔知。
“读书呗,还要啥?”
“可丫头,咱们村既无书本,也没老师啊!”
“可不是,那些想出人头地的,都送孩子去城里念书。”
“哎……念来念去,哪有个出息的?”
“谁说不是呢,还耽误孩子种地,读到最后,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可我,偏偏就要去读书!”
议论纷纷,早就被生活压弯脊梁的村民们,看向荔知。
这孩子还没被现实揉搓。
不知怎的,他们胸腔里早已被麻木的心,竟开始有所期望。
一个从未敢想过的念头,疯狂滋长……
或许、或许这个总能创造出奇迹的荔丫头,真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