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知娘是真夫妻,又不是小孩儿过家家。
别人怎么疼自己家娘子,他也只能自多不少。
就是没见过狼生崽,还没见过狼**么?
这种事,他心里明明白白,做起来彻彻底底。
“那知娘岂不是,该有情况了?”
看见裴烬这一副老实人的面孔上,却开始**漾的表情……
阮红泪“啪——”地一声双手合掌,推测道。
“情况?”
裴烬一脸茫然,什么情况?他同知娘圆不圆房,还能弄出什么情况?
看着裴烬眼中清澈的愚蠢,阮红泪连连摇头。
“你们这些小青年,没个轻重,又没个经验,该不会有了也不知道吧?”
有了?
裴烬头上的小灯泡终于亮了起来。
裴烬坚定地摇摇头。
人类怀孕啥情况他不知道,但狼怀孕啥情况,他见得多了。
所以,当他还没恢复人类意识时,当知娘说起女性了不起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记在了心底。
那些怀了孕,肚子里揣上崽子的母狼们,哪怕肚子里的崽子们长大了,大到挤压到肠胃,继而吃啥吐啥的地步……
也是该吐吐,吐完哪怕再难受,也拼命要再吃回来的架势。
说实话,他可不想让知娘受这份罪。
但是,又一想到从知娘肚子里出来的,继承了他与知娘的血脉……
未来哪怕他们都不存在了,这世界上也有着证明他们曾经相爱的结晶。
不知为何,他竟开始向往起来。
啊,好烦呐!
为什么他不能怀孕生子呢?
这样就可以想要多少就生多少了!
“别不说话啊……”
阮红泪拍了裴烬一巴掌,把他从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拍了回来:
“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表情究竟是啥?真是的……”
继而她又想到了什么,忽然表情就微妙起来。
她想了又想……
有些事情,不语和不眠又不懂,非得她亲自出马才成,终于心下一横,问出口来:
“你该不会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