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贵客,可是今晚的压轴大戏!
他们虽找不到长公主凤元昭的尸体,却在今次的南狩中,意外俘虏了她最疼爱的女儿……
最妙的是,这小郡主居然还活着。
他们打算以这名头,再进一步羞辱大旻皇室。
显然,在羞辱大旻国民这件事情上,已然成了绝对胜利者的他们,闲得没事就会拉出来反复咀嚼、变着花样地践踏的乐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更何况,这是件既能满足他们胜利者的快意,又能进一步摧折大旻残存的气节的便宜事。
何乐而不为呢?
虽说那些金枝玉叶、细皮嫩肉的小帝姬,比起自己人而言,玩起来颇有别样风味……
但动不动却要寻死觅活,着实烦人得紧!
这位乡主据说,不仅进士及第点为探花,更是参与了盛京保卫战。
这样的女人,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尝过滋味。
——却不想,被贵客阿史那·乌勒给截了胡。
耶律光随即哈哈大笑,带着几分探究:
“乌勒王子竟对此这女人有兴趣?灰扑扑的,不过,听说倒是他们的战神长公主的嫡女,又是什么读书人,骨头……”
他玩味地停顿了半刻:
“硬的很呐。”
他故意点出荔知的“硬骨头”和才女身份,似乎想试探裴烬的真实意图。
而裴烬——乌勒王子,神色没有丝毫波动。
他露出属于贵族专有的傲慢笑容:
“哦?竟有此事?那更合我意了。”
他从容地走到席前坐下:
“我母亲生前最爱中原文化,常说中原才女风骨不凡。
这女子,既有风骨,又有才名,正合该带回去,放在帐中,也好时时提醒我,不忘母亲遗志。”
他提及母亲时,语气恰到好处地带上了一丝感伤。
竟将索要女奴的行为,包装的合情合理,让人难以反驳。
耶律光玩味地眯起了眼,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面前的酒杯。
他当然知道乌勒王子的母亲是汉人,也知道他此次能迅速崛起,与其所受的教育不无关系。
说实话,用一个被弄得半死不活,眼看就不成了的女人……
而且这个女人弄不好,还会给契丹带来巨大麻烦。
女人么,他玩得多了。
在听说凤元昭美艳动人的时候,他还在想……
今次的俘虏中,竟然还有如此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