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去了罐头工坊。
里面俱是忙碌的声音。
荔知放眼望去,甚至就连晾晒蔬菜的竹匾都按着旧序排列着。
走进去,还是那些熟悉的人,正在处理肉制品。
有效有序,有条不紊。
“幸好幸好,没有被盛京那些庸蠹们绝了根本。
咱们虽说初步摆脱了靠天吃饭,但是,一瓶一罐凝结的都是光阴与心血,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做出来的?”
荔知边看,边同裴烬小声咬着耳朵。
那些盛京里的蛀虫,要么死于战火,要么受不住被俘虏的折磨,病亡在异国他乡。
还有少数漏网之鱼,吃不了逃亡的苦,依然在契丹苟着。
耶律光和顶层贵族被他们临行前,杀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打算浑水摸鱼的,估计终究没得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些人的结局,荔知没有再多言,只是握紧了裴烬的手。
听到说话声,那几个跟着荔知从做酸菜开始,就一并起家的妇人,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惊喜地围了上来。
“荔丫头!你可回来了!快瞧瞧,我们这手艺没丢吧?”
“按你当年留下的方子,咱们又改良了改良,味道可好了!”
“就盼着你回来,给咱们掌掌眼呢。”
荔知看着那一罐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罐头。
她从善如流地拿着筷子,试吃了些……
果然!
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
她之前做出来的范本,多是前世流传的固定配方。
而村里的大老婆小媳妇们,又结合了西北的特色,延伸出新的产品。
她把这回在京中学习的菜色,又描摹着说出来……
妇人们听得眼睛发亮,连连称是。
离开工坊,他们又去了不远处的瓷窑。
窑口冒着淡淡的青烟,显然刚刚熄火不久。
负责烧窑的,依然是徐老窑的徒子徒孙。
这边力气活重,男丁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