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财产保全聊到抚养权判定,聊着聊着,周声突然眼神深邃地绕回到我身上:“现在你知道了,起诉离婚有多麻烦了吧?你先别琢磨起诉离婚这条路了。要不,我给你另一条建议,你想不想听?”
“你说。”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三年为限。如果三年后,你还是觉得跟我过不下去,你大可以拿钱走人,到时候我也绝对不纠缠你一次。反正你也说了,你这辈子不打算再婚了,也不差这三年。你说呢?”
“听起来毫无诱惑力。”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需要包,也不爱买表,我拿再多钱有什么意义?我只要快乐。”
“你的逻辑不成立,离了婚你一定快乐?”
“跟你没离婚,我一定不快乐。”
“我有办法让你快乐。”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像拎小鸡仔一样把我抱了起来,大步朝卧室走。我一路上拼命挣扎,嘴里叫嚣着:“我警告你!违背妇女意志的性行为在婚内也算是□□!”
“我平时教你那点法律常识,你合着全拿来对付我了是吧。”他笑。
紧接着,我被他毫无温柔感地扔到了主卧那张大床上。他也贴了上来,脸凑得极近,带着一种暧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不过,你想多了。“他说。
“那你要干嘛?”我瞪着他,像个视死如归的烈士。
他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我要把你的脚拎起来,让你在床上倒立,跟我求饶!”
“不是!你有病啊!”
我们两个迅速在床上撕扯成了一团。
我用尽了毕生吃奶的劲儿,但在绝对的体力压制面前,我的挣脱就像是某种助兴的表演。最终,我像个犯人一样,双手被他扣在背后,整个人趴在枕头里动弹不得。
他有些喘气,胸口起伏的频率贴着我的背:“说,你还离不离婚?”
我努力甩开脸上凌乱的发丝,伸着我的脖子,像个不气馁的王八:“有本事你今天晚上别睡觉,别拉屎,别被我逮到机会……不然我一定会报复的!”
“还有力气恐吓我?”周声沉重的身体彻底压了上来,压得我快断气了。他凑过来亲我的脸,我把脖子缩起来,但是手被他扣着,能躲避的角度非常有限。
“发誓,今天晚上你在主卧和我一起睡,不然这辈子赚不到钱。”
“凭什么?”
我憋足了劲挣扎出一点点空间,很快又被他按了回去。
“你再反抗,我就让你发誓未来一个月都回家睡觉。”
就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我发了一个违心的誓。
周声凭借力气打败我一个从不健身的女人,他胜之不武。但我在气势上虽败犹荣!
说来也奇怪,人生就像个难以平衡的跷跷板。感情这头被压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事业那一头反而像是坐了火箭,顺风顺水得让人害怕。
自从那天离婚未遂后,我的工作项目开始多了起来。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也没工夫去管周声还是林昭那点破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