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瞧你说的什么话,这什么抢不抢的,我们都是正经买卖。何况你也瞧见了嘞,那位姑娘的模样实在是生得太好了,若是今后就留在我淑云阁,每日也能给我揽来多少客人啊,你说是不是?”
孙大挠挠头,这道理是没错,可这:“那你直说便好,要多少银两?”
风鸳眼珠子一转溜,伸手比个二:“起码两万两白银。”
孙大只觉自己差点一口血吐出来,这赎个人这么费银子吗?
“能不能少点,你这跟抢没区别了,还送我一个人。”孙大嘀咕。
“哎哟喂,我都已经给你们少了,要不是看在是赵大人带来的客人,我都要坐地三万两的嘞。”风鸳随即伸手又比个三出来。
“行了,我去跟我家公子说说看吧。”
孙大转身回房,顺带摸了摸自己兜里仅有的五十两银子。
“公子,这老鸨说,两万两白银呢。”孙大抿抿嘴,真是狮子大开口。
长孙承璟咽咽口水,瞥了一眼正满心满眼都看着她的孟砚。
这两万两白银我上哪里去取?这又不是在皇宫。
可一看见孟砚写满期待的眼神他又不忍心拒绝。
“公子,你不会是,舍不得与奴家花这个银两了吧?”孟砚看着他的表情有些错愕发问。
“不会不会,那不会,这钱财嘛,乃身外之物。”长孙承璟打着马虎去摸自己的腰背,嗯……好像只有三十两碎银子。
“那个,孙大,你瞧着要不去给赵雄写封信,让他来一趟呢?”长孙承璟看向孙大。
孙大错愕:“那赵雄,估计也没两万两白银吧。这实在是有些太强人所难了。”
长孙承璟暗暗叹口气:“你去把他喊过来,他不是和这老鸨熟识吗?喊他过来给我们做个担保人就行,回头等我回去了,就给他把银两送过来。”
堂堂一国太子,两万两白银也拿不出来,长孙承璟有些暗暗羞愧。
“也行。”孙大转身关上门离去。
“公子,你可真是个好人。”
孟砚朝他笑笑,内心却是安排道:待我先行出去,解了身上的毒性,便回边关去让谢安带人来将这楼里想逃出去却不能逃走的姑娘全部救出来,到时候天涯海角再把那老鸨和绑架我的那几个黑衣人给一锅端了。
“不知姑娘出去之后,可有去处?”长孙承璟发问道。
“奴家并无去处,公子莫不是有什么安排?”孟砚想看看长孙承璟想干什么。
“你和我那位挚友实在是长得太相似了,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会生得如此相像?若是你并无去处,待我寻到了我那位挚友,我便带你一起去瞭城吧,你可认他做兄长,在瞭城也好有个照应。”
闻言孟砚微怔:他竟然是来寻我的?
“你的那位挚友去了何处?”孟砚发问。
“我也不知,只知道他的行踪在京城一带失踪了,我今夜就是为此事来见我的朋友,想托他帮忙寻一下。”
“奴家还以为公子是来找姑娘的呢。”孟砚轻笑。
“我好像不太喜欢……”刚想说自己是不是不太喜欢姑娘,但又觉得此言太过骇人,长孙承璟立刻闭上了嘴。
“什么?”孟砚没听清:“不喜欢什么?”
“无事,无事。”长孙承璟故作轻松。
“对了,你们这……”
长孙承璟的话还未说完,一人便径直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