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萧恒。
他听说了孟砚的事情,心底十分担心和记挂孟砚,若是孟砚再不回来,他就要前往京城去打探消息了。
这不,刚训练完就听说孟砚回来了,不过正在营帐内忙着和谢将军处理军务呢,他便等到了现在,趁着夜色四下里也无人便来营帐看看她。
看守的士兵识得萧恒,将他给拦截了下来:“主帅已然歇下。”
“我知道,我就是想去看看她是否安好,只消看上一眼就好,你就通融通融吧,你见过我的,之前我一直跟在主帅身边。”
见萧恒言辞恳切,不似作假,且主帅未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士兵便放他进去了:“速速出来。”
看着正熟睡的孟砚,萧恒本想将她抱到床榻上,可习武之人睡眠浅,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举止将孟砚吵醒,便只得站在不远处看上一眼。
待看完确定孟砚身上没有带伤,是四肢健全的回来了,萧恒便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又继续退到练武场自顾自训练。
我得变得更强一点,才能保护好我想要保护的人。
翌日一早,北耀皇宫朝堂上。
“放肆,真是不要脸。”
北耀皇将奏折狠狠的丢在地上,满脸的怒不可遏。
下方整整齐齐跪着一众大臣,各个惶恐不已。
北耀皇厉声开口道:“反了,真是反了,吾北耀泱泱大国,如今竟出了个户部尚书与尚国相互勾结暗中作祟之事,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吾管理不好这个朝堂?来人,将户部尚书张斌,即刻拖出去腰斩。”
言毕,立刻进来两个侍卫将跪倒在地苦苦求饶的户部尚书张斌拖了出去。
“皇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任凭张斌的呼喊求救声响彻云霄,朝堂上也无一人敢为之求情,犯了此等勾结大错,皇上没满门抄斩已然是顾念旧情了。
孟砚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一个懒腰,这下可算是睡了一个舒服的大觉。
她走出营帐,寻找着谢安的身影,却左右未曾寻到,于是便问身旁一士兵:“谢将军人呢?”
士兵答道:“回主帅,谢将军好像出城去了,今日训练新兵的都是杜将军。”
孟砚这才想起来她安排谢安去淑云阁了,这谢安腿脚倒是挺麻利的。
孟砚欣慰片刻,便转身骑马出了城,她决定去这附近几座城池巡视一番,看看有无突发情况,然后再回北域边关一趟,那里可是他们孟家军多年来发展的根基,可不能因为有了新的城池而忘了这个发家之地。
如此来回折腾,孟砚直到第二日晌午时分才回到瞭城,而长孙承璟则已早早的等候在她的营帐内了。
一瞧见孟砚走了进来,长孙承璟满脸的欢喜。
他赶忙上前去询问道:“孟砚兄你没事吧?”
可一旦对上孟砚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眸,长孙承璟又倏然低下了脑袋。
自从救出了那淑云阁里与孟砚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之后,不知为何,他再也不敢直视孟砚的眼睛了。
“我没事,宫里出了点变故,不过已经查清楚了。”孟砚冲他笑道。
“那就好。”
虽是说着话,但长孙承璟却是别过头去,不看孟砚。
“孟砚兄,定然是我经常出现在你这营帐当中,被有心人做了文章。日后我便少来此处吧。所幸你此次未发生变故,否则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察觉到长孙承璟的异样,孟砚抬眸看向他。半晌,孟砚开口:“你怎么了?怎么今日一直低着头,是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