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士兵立刻原地列阵:“保护主帅。”
“有埋伏,防备。”
孟砚拉高声音,众人皆抱团将盾牌举了起来。
暗中埋伏的人见行踪暴露,便也不装了,为首的男子裴起举起右手,身后士兵立刻万箭齐发,朝孟砚们射过去。
孟砚在盾牌下观察着山林里的动向,起码有三千人藏在此处。
见下面的人抱着团,裴起嘴角上扬,冷笑道:“丢石头!”
于是他身后的士兵开始将一个个大圆石头往山下丢,孟砚立刻大喊撤退。
众人往身后撤退着,一士兵想护着孟砚,被孟砚反手一推,推到了身后,踱步往后推着,手里却是拔起承安剑眼疾手快的躲闪着飞箭。
那士兵还想替孟砚挡一下箭,却差点被飞过来的箭头射中,孟砚气他多此一举,拿着好心办坏事,但此时却没时间呵斥那人,她一抬手,将那即将被飞箭刺中的士兵给拉了开,随即她的肩膀中了一箭。
那箭来得猝不及防,孟砚完全没抵挡住。
见孟砚中了剑,身后的士兵们有些惊慌,一个不留神就被乱箭射死了两个,见状孟砚严厉再次大喊。
“撤退!”
话音刚落,另一个箭头又飞速的朝孟砚射过来,孟砚躲闪不及,差点被刺中心脏之际,一把剑砍过来,将箭头给抵挡了下来。
孟砚抬头看过去,那人正是长孙承璟。
孟砚来不及惊讶错愕为什么长孙承璟会在此处,还穿着她士兵的衣服,一行人就赶忙退出了山谷,回到大军阵营前。
军医拿来了药箱,孟砚哪里敢当众换药,她借口说要先出个恭,一众士兵只得先出去,长孙承璟也先出去了。
孟砚这才拿过药箱自行处理着伤口,很久没有受过伤了,这疼痛的感觉还真是久违。
孟砚咬紧牙关,自顾自包扎好了伤口,随后擦去额头汗珠。
这才走了出来,见她已包扎好伤口,众人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又恢复正常。
“那可是我们主帅,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怕的,这区区小箭伤,自然是出个恭的功夫就处理好了。”
长孙承璟站在营帐外看着她苍白的嘴唇和高耸的肩膀:“进去,我给你重新换药,你看你都包扎的是什么?”
孟砚摇头:“莫要浪费伤药,凑合一下就好。”
不及长孙承璟再多说,之前那被孟砚救下的士兵就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孟砚瞧见他的双腿都在发抖,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
来人一抬头望见孟砚双眼就忍不住流泪下来。
“主帅,我对不起你,是我,你这一箭都是为我挡的。”
本想责怪他,可瞧见他的模样孟砚于心不忍,终究是开口好好的说话道:“我为你挡这一箭是应该的,因为我是你们的主帅,我既然把你们给带出来了,我就想把你们给安安全全的全部带回去,虽然这是很难办到的,但我一直都在期望我能做到。可我很生气的是,你是新兵营的人,是吗?”
士兵点点头。
“我出征前明令说过,新兵营不参加此次出征,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她就是觉得新兵营的士兵各个都没有上过战场,来了就是白白送死,所以不准他们参加,可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