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儿童节这么巧妙的时间点,明嘲许靖笙是个索然无味的小孩子,暗讽阮嘉旭是个人老珠黄的老男人,此为其三。
凭借着日渐增多的记忆,顺利找到失忆前后的自己之间的平衡点,悄无声息地将自己融入沈时桑的生活节奏里,并且能够明显感觉到沈时桑对自己的排斥正在逐渐变少,此为其四。
四项并举,陆昀修觉得离婚这件事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甚至能写本相关的著作为有同样烦恼的人提供实践经验的参考。
陆昀修满面春风地打开沈时桑休息室的门,无视周遭的一切,踩着轻盈的步伐,行云流水般贴近沈时桑身边。
“抱歉久等,来尝尝我新学的汤。”
沈时桑看着陆昀修熟稔地打开饭盒,开始盛汤,开口问:“听说你最近背着我干了不少事。”
陆昀修盛汤的动作一顿,略带迟疑地问:“好事?”
沈时桑垂眸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汤,吐出两个字:“不像。”
陆昀修扫了眼一旁面露心虚的小盐和绘绘,心下了然但表情不变,在沈时桑边上的座位坐下:“那看来是有人打了我的小报告。”
沈时桑没回答,只是让小盐和绘绘把剩下的汤分了。
小盐和绘绘听出来这是沈时桑想和陆昀修单独聊聊的意思,分了汤以后,自觉地端起自己的餐盒去了外面。
待门关上,沈时桑才开口:“你觉得我最近纵容你吗?”
陆昀修缓慢地眨了下眼,回答:“没有啊,你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凶我,比如现在。”
说着,陆昀修还悄悄用小拇指勾了勾沈时桑的衣角。
“是吗?”沈时桑假装没看见陆昀修的小动作,漫不经心地反问,尝了口汤后才继续道,“那你最近玩的开心吗?”
陆昀修直觉有陷阱,谨慎地没有回答。
这在沈时桑的意料之内,她一边慢悠悠地搅拌着汤,帮汤降温,一边说:
“咖啡?”
陆昀修换作食指勾沈时桑的衣角。
“儿童节?”
陆昀修的膝盖在向沈时桑的膝盖靠近。
“重阳节?”
陆昀修切换成无辜的表情。
沈时桑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心里有些想笑,但面上不显:“你还记得你只比师兄小两岁吧?”
陆昀修理直气壮地说:“小两岁也是小,两岁几乎就是三岁,三岁一代沟。”
沈时桑手指微曲指向自己:“我也比你小两岁,你的意思是我们也有代沟?”
陆昀修倾身靠近沈时桑的手指,在指尖轻咬一口:“如果没有代沟,姐姐怎么会不懂我的心呢?”
陆昀修这副情态沈时桑这段时间再熟悉不过了。
如果说古人是饱暖思淫欲,那陆昀修就是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思□□。
沈时桑在陆昀修颈侧将指尖擦干净,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在看清那样东西的第一眼,陆昀修眼睛瞬间就亮了。
沈时桑手里是一个mini的姓名牌,虽然上面的字是沈时桑写的,但是牌子是陆昀修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