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情况变了,公关最佳时间是事情发生的24个小时以内,离婚的事已经是迫在眉睫。
陆昀修没有回应沈时桑的承诺,只是说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
沈时桑走后,陆昀修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脑子里像播放幻灯片一样闪过这两个多月以来自己和沈时桑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想起了那天霍以真和他的对话。
——“桑桑是个很有潜力的演员,前途无量。”
——“但是一个处于上升期的人,最怕的就是风言风语了,这方面你身为助理,还是要时刻注意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接受采访时光芒万丈的沈时桑。
——“沈时桑小姐目前有做什么未来发展的规划吗?”
——“发展自然是想要蒸蒸日上,希望自己可以早日拍上电影,在大屏幕上跟大家见面。”
他想起了那天打开门,因为过度劳累躺在沙发上昏睡的沈时桑;
想起了明明身体不适却没有告诉任何人,满心满眼都是想把戏拍好的沈时桑;
想起了把看剧本当成休息日的消遣,在片场上熟悉每一个人走位的沈时桑;
还想起了来找他签合同那天的沈时桑。
“沈小姐确定不会后悔吗?”
“三年而已,能换我一辈子安心发展,有什么好后悔的。”
“不怕到最后发现不值得?”
“只要能干我想干的事,什么都值得。陆先生不这么认为吗?”
“对我来说,这三年比什么都值得。”
得到陆昀修的同意,沈时桑立马让小盐改签距离现在最近的航班,赶回A市,在民政局关门前拿到了离婚证。
沈时桑当即拍了照,把预先编辑好的声明发了出去,扭头看见陆昀修正盯着离婚证发呆。
“你还好吗?”沈时桑关心道。
不好,非常不好,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陆昀修心想。
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温声说:“我没事。你的事情解决了吗?”
“应该没事了,后面会有人解决的。”
“那就好。”陆昀修点头表示知道了。
等走到门口,要上车的时候,沈时桑却发现陆昀修没有跟上来。
沈时桑回头看着停在原地的陆昀修,奇怪地问:“你不上来?”
陆昀修捏紧手中的离婚证:“你先走吧,我家里人会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