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相信我呢?”
“看了多少个医生,都说你不要总是臆想了,开的药是不是又忘吃了?”
等到病房重新陷入了安静,泉泽静枝坐到床边,安抚地拍了拍受惊的小女儿,“世子,别想太多,好好休息。”
在母亲温柔的注视下,世子也涌上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
富江到底什么怪物一会再探究吧,她合上眼睛,睡着了。
泉泽静枝看着女儿沉睡中苍白的脸庞和被纱布包裹的头,她想了很多次也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非要去找孩子他爸呢?那些决定在当时看起来是那么合理,她回想起来却总觉得模模糊糊。
不过都怪自己,才让两个女儿受这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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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警察就来了。
世子这才知道,木股已经死了,他从楼上跳下,被钢管戳破胸膛而亡,太地失踪了,警察正在全城搜捕他。
“所以,川上富江控制了木股和太地,然后找到了你们家。”稍年长的警察问到。
世子回答,“对!我被打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就看到。。。那个无头尸体,她复活了!我砍了尸体一刀,她就跑了。”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记录的笔稍作停顿,年长警官问道,“泉泽同学,所以你其实没有看到木股和太地杀死川上富江的过程,对么?”
世子愣了愣,点了点头,“对。”
他接着说:“好的,目前的情况我们都已经了解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后续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你的父母的。”随即合上本子,两个警察准备离开。
“警官先生,请等等!”世子冲着二人的背影说道。
明明这么离奇的故事,警方却不重视,她强调:“我很清醒,也没有说谎,那个尸体真的复活了!你们应该可以去化验屋子里的血迹,和川上富江的比对一下。”
年长警官转身,看着世子倔强的神情,“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可以为我说的一切负责。”
看着激动的少女,年长警官叹了口气:“泉泽同学,按照规定我们不应该透露这些细节,不过我想你也许应该从客观理性的角度看待这件事。
“目前我们发现这起案件的参与人员只有四个人,你,你姐姐月子,太地,木股。”
“木股已经死了,根据目击者证明以及现场痕迹确认,他是自杀的。”
“太地在案发后失踪,有人曾看到他和木股走在一起。”
“然后就是你们,泉泽月子被绑在自己的房间,身体无严重受伤部位,现场有大片血迹。你则是身体有被殴打的痕迹,晕倒在泉泽月子旁边。”
“目前,我们只能推测,木股太地要报复你们,先绑架了姐姐,再殴打妹妹。而后畏罪自杀。”
“而你们口中的川上富江,有明确的目击证人证明她在别处,最重要的是,她还活着。”
年长警官放缓了语气:“我很同情你们的遭遇,警方会加大力度搜索太地。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休息。”
“那血迹呢?你们只要把它和富江的血迹对比一。。。”
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的警官忍不住笑出声来,“小孩子的想象力真是神奇。”
年长警官撇了他一眼,说道,“这的确是个疑点,不过目前我们没有这方面的鉴定技术。”
“最重要的是,这个案件除了木股,没有死者了。”
“我们也想知道你当时握着刀砍了什么,这需要你来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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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后,一直守在门口偷听的月子进来了。
“世子!他们不信你说的吧。。。”
世子点点头。很明显,两个警察把她当成受惊后精神错乱的病人了。
而最令人难受的是,她的确没有证据,这个年代的DNA对比技术不成熟,大街上监控都没有,拿什么说服别人呢。不过最可疑的是,从姐姐的说法来看,当时那个人的确是富江,那个尸体新生长的头,也富江的脸,那川上富江怎么会有不在场证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