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房屋在旧道的角落,被成片的绿荫包裹着。
“不能吧?山本家可是世代的有钱人,山本先生虽然见的不多,但是温和有礼,怎么可能平白制造噪声?”一说到有钱人和秘闻,大家纷纷讨论起这个神秘的富豪家庭。
那栋房子年头很久了,带着厚重的岁月气息,不同于日本普遍的木质房屋,这幢房子是水泥和青砖搭建的,还带着大院子,比起普通的一户建豪华了不知道多少倍。山本家也是附近远近闻名的有钱人。
不过山本先生的孩子们命不好,如今只有山本先生和他的孙女山本麻衣住在这里。
微胖的老人又说道,“我只是怀疑,而且最近都没见过山本先生了。”
“这么一说的确啊。。。”,大家七嘴八舌,发散思维讨论了起来。
“再这么持续下去,我真要报警了!不管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找到源头。”,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说道。不管什么原因,天气也好,人为也罢,他一定要查个清楚,他家的小孙子最近总被吓哭,实在忍不了。
周围的朋友们见状纷纷安慰他,一帮人就这么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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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里,窗帘后的男人看见楼下的人群渐行渐远,把厚重的帘子拉严。
“看起来怀疑的人变多了,我们考虑离开吧。”他回头说道。
华贵的沙发上,一个女子玉体横陈。她侧着头看不清面容,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被吊带裙包裹的雪白躯体上,修长美丽的双腿搭在扶手边。
她抬起头,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描述的脸,带着浓厚的欲望气息。华贵的裙子、名牌项链此刻也只成为了衬托花朵的绿叶。
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眼角的泪痣跟着轻轻微颤动。
“啊,可是我的游戏还没结束呢。”女孩的语气中带着遗憾。
男子走过来,跪在地上,不断亲吻着她裸露在外的双腿。
“富江,这个实验游戏已经失败了”,他一边亲吻着、舔舐着,一边低声说,“山本麻衣最近喊的越来越大声,周围的人迟早会报警。”
川上富江用力把男人踢开,不过她的力气小,没什么力道,男人只是歪了歪身子。
不管被踢走后仍然红着双眼爬过来的男人,富江怒骂着,“真是废物!”
她的脸恶毒地扭曲着,却散发着致命的美丽,“走就走吧,反正这家的钱也差不多花光了。“
“只不过,我还没玩够这种游戏呢。高木,你有什么好想法?”她看向地上的男人。
名叫高木的男子站起了身,恢复成一幅儒雅俊秀的面容,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体格健硕。
“富江,你不是讨厌那个泉泽月子么?”他说道,“不如。。。把她搞来玩一玩?我们能用的“头”还剩一个呢。”
富江抬起头,面带欣赏看看他,勾勾手指,对方立刻像见了骨头的狗一样跪地爬过来。她抚摸上高木的面颊,感受对方急促的呼吸。
“高木君,你真是天才。”她细长的手指点了点高木的胸膛,感受着对方激动的身躯,嘴角上扬,“那个贱人,竟敢把我拍成那个样子,我要把她拆的七零八落。”
“不过得好好想想,怎么把她引过来。。。。。”,富江思索着。
高木想了想,凑到富江耳边低语,“太地那家伙被人发现偷走了泉泽家的地毯。。。”
富江目露嫌恶,把他的头推开,“是么,我早就知道了。太地是被那个新生的贱人勾引走了,”她冷哼一声,“不过那家伙本来也是废物,就让那贱人捡我扔的垃圾吧。“
脑里的庞大信息如同网状一样猛地铺开,在无人能察觉的第四空间里,无数的黄色光点跳跃闪烁,她们大笑着、享乐着、怒骂着、哀嚎着,每个光点的情绪、记忆、感受都不受控制地在彼此间传递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