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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落下风(第2页)

“啊?”

“他吗?”傅云逾隔着房门朝里指,难以置信。

好在她接受得极快,旋即反应过来,止不住地笑,仪态举止都抛诸脑后。

她不能免俗,先前也总一直好奇,冯之雏是何方神圣,今日得知那详写男女私情的话本竟然出自里面那人之手,岂不是双喜临门。

惊世骇俗的奇闻也!

那沈道孚脱下官服后更像个隐士,总给人一种日日餐云卧石的清雅之感,远观者只以为他闲暇时常在焚香抚琴。

不过据傅云逾现在对他的了解,若有人以为他温文尔雅容易接近,那定然是要碰壁的。幸好二人是友非敌,否则她从沈道孚眼神里咂摸出的绵里藏针味,能叫她一直坐立难安。

无论他留给人的印象是什么样,写起这些让闺中娘子们读来羞赧怀春的词句如此得心应手,这其中反差,传扬出去前都要先提醒别人先托住下巴。

先不谈话本是否真正低俗,京城里的娘子们就是喜欢,而她也看得津津有味。甚至他还能赚那么多银子,旁人羡慕还来不及。

要是落在那些严谨治学一辈子的人眼里,就只能被评为粗鄙难耐,实在可惜。朝中多的是此类无聊透顶的人,各个都胡髭花白,当然难有年轻人这样的标新立异。

高高在上的清流,背地里所治文章和儒学经典毫无干系,若是叫奉陵那儿的他家老学究长辈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两眼一翻气晕过去。沈道孚,奇哉,妙哉。

万喜进见她光笑,半晌没别的动静,干着急:“哎哟您就别笑了,再让人等急了呢?”

傅云逾睨他一眼,万喜进缩起身子,替她推开门,但止不住腹诽她那乐不可支的样子,自己请来她尊驾,完全没做错任何事。

可能是知道了沈道孚“不光彩”的事,傅云逾不自觉心理上和他拉近了三分距离。

进门见沈道孚从容危坐,想象到可能那些文字就是在这种情形中写下,笔杆这么正经,笔下文字却轻佻,说不定他家书房里还存着更侧词艳曲的手稿呢。天色还没变暗,怎么有两道弯月挂上她的双眼。

几乎在傅云逾进门时,沈道孚的鼻尖传来淡淡零陵香佐以甘松之味。沈道孚和世人想象得不错,他幼少居于奉陵时常常焚香合香,在此道上有些造诣,能分辨出傅云逾今日换了一种熏衣香味。

不过是春夏交接,沈道孚自今年开始,在这个时节反常得还脱不下里衬,然今年的热气来得格外早些,自上次巧遇没出几日,傅云逾就已经换上了浅色罗襦。

沈道孚想起今日来时见到的那几树槐花,差不多也是这样颜色,浮出淡雅清香嵌入街市,可草木被人为拘束出形状,总稍显呆板。

两人见过礼,傅云逾还没落座就边走边说道:“早听闻奉陵沈十二郎文章流传甚广,今日我才得以验证,所言非虚也。”

万喜进替她关上门之际也听见了这句话,心道还是她周大东家胆大妄为。好在这事由她接手,已经和自己没有干系。这两个人斗法,他们普通人就该离远点。

晨钟和他想法一致,在门完全合上前撑出一条缝,游鱼般钻了出去。

室内如今只剩下两人对相而坐。

傅云逾笑得真心,爱极了见他吃瘪的样子,这可实在难得。多亏一次又一次有人提醒她沈道孚之前过得不如意,再对比他弃暗投明后的现在,她的趣味愈发满足。

沈道孚默然不语。

他们相处时间不长,傅云逾从未吝啬笑意,沈道孚见过她笑时时而狡黠,时而玩味,时而嘲弄,却不曾见过今日这般。

他饱读诗书,脑海中闪过无数篇为神妃仙子所作文赋,可她们法相庄严,哪有这样明媚的。

有人素来傲然于文采,然不得不败下阵来,发现文字最终无力,否则怎么会难以准确表达出内心感受。

沈道孚忽然有些羡慕,自己莳花弄草总会照顾得萎蔫衰败,疑是沈家上下一脉相传,甚至影响到不沾亲带故的晨钟,让他也不得要领,对此无能为力。若教傅云逾愿意指点他一二,应该会生意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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