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去又是新一年啊
这是你的DragonMoney,拿好了啊零花钱——”
金欢坐在观众席上,感受着周围的震动,听着旁边的粉丝说好像是真的美金,心跳加速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的韩语不太好,只能听懂一些。但她不需要听懂全部。权至龙的表情、他的肢体语言、他声音里的那股狠劲,已经把一切都表达得清清楚楚。
他在diss这个颁奖礼。
他在告诉所有人:老子不在乎你们怎么评,老子就是要说。
那种嚣张、狂妄、站在舞台中央睥睨一切的霸气,不是演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金欢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上了相机的快门。
她透过取景器看着他,灯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暗分明的轮廓,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他的眼神锐利得像把刀。
她按下了快门。
咔嚓。
又按了一下。
咔嚓。
又一下。
咔嚓。
连续三张。
拍完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愣了一下。
“我为什么要拍他?”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她没有删掉那三张照片。
权至龙唱完之后,脱下了貂皮大衣,穿着闪亮亮的红色外套,内搭黑色皮质马甲,太阳被权至龙刚才的rap震惊地连衣服都没穿——著名的“东不穿”就重新上场。两人紧锣密鼓地唱《Goodboy》。
“Heiyo!Whatsup!”
权至龙的声音从麦克风里炸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Getready?Woo——”
“Lalalalalalalala——”
猛然爆裂的电子音,像一记重拳砸在每个人的胸腔上。震得地板都在颤,场馆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这种野蛮的节拍填满。
“Iamagoodboy——”
两个人同时开口,他们跟着节拍扭动起身体,力道猛烈,带着黑泡灵魂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律动。
权至龙正对着麦克风怪叫,脖子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眼神亮得吓人。
金欢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太对劲。
不是那种看到帅哥时的心跳加速。。。。。。那种她太熟悉了。这次是重的、猛的、像被人攥住了心脏狠狠捏了一把。
“怎么了?”林夕凑过来问。
“没什么,”金欢的声音有点哑,“音响太震了,心脏不舒服。”
林夕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转头继续尖叫。
金欢的目光重新落回舞台上。
权至龙正在延伸台的边缘蹦跳,露出衣服里面一截精瘦的腰线。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放,像是要把身体里所有的能量都在这几分钟里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