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娘子的猫,是宋岩该死,恳请娘子给宋岩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
没有任何回复,只有脖颈上寒光闪烁。
宋岩的视线下移到剑匣之中,只要能拿到武器就能扭转局势。
“是我划开你的喉咙快还是你拿到武器快?”
宋岩额头的汗一颗一颗的落下,好像已经嗅到血腥气。
“我能帮娘子,何必杀我?我若是死了,我父亲绝不会善罢甘休。”
“胭脂在哪里?”
听着陆清水发问,宋岩松了口气,有用就是有活路。
“荣安坊。”
“哪里?”
“娘子留我性命,我亲自带着娘子去。”
陆清水没打算让他活,也想听他自以为是的废话。扯下面纱团成球捂住宋岩的口鼻,手轻轻一动。
果真是见血封喉好宝贝。
鲜血喷溅而出在马车里勾勒绮丽画卷,宋岩突出的眼球全是难以置信,他可是世家名流,怎么有人敢这样毫无顾忌的杀了他?
她怎么敢?
陆清水擦拭着衣物剑匣上沾染的血液,马车早停在湖边柳下,窗外已黄昏。
“我杀了人,不想死就跑。”
陆清水的声音很大,说给驾车的侍从听的。
“哈哈……”
侍从痴狂的笑了,似乎推倒了身上的大山。
“多谢娘子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座下的箱子里有干净衣物。”
陆清水将尸体扔到一边,放任他的血往地上喷,解下他的钱袋扔了出去,麻利的换起了衣服。
“娘子好心,只可惜这钱会害死我。荣安坊许家的宅院,期盼娘子得偿所愿。”
没想到这侍从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提供线索放自己离开,陆清水问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在脑中杀了他上千回,自有应对之法,恳请娘子给我一剑。”
“噗!”
话音刚落便有一剑洞穿胸口,只是位置巧妙避开要害。
“咳咳!”侍从咳出血来,“娘子好利落的手段。”
陆清水低头笑出声,好久没见这么有趣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你我都活下来有缘再见,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咳咳!”
陆清水望了望剑刺开的小孔,带着染血的黄裙跳下马车,隐于湖水。
厨房的柴火都劈完,院子里的杂草也拔了,猫窝马厩都打扫干净,陆清水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