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他的面,疏叶礼燕抬手轻拍,大儿子和小儿子走进来,从疏叶礼燕手里接过奴隶契和一袋金币。
“来吧,笑吧,庆祝吧,兄弟们!我们自由了!”多兰欢呼起来,丝毫没有尊卑的蹦上来拍拍疏叶老爷的脸:“老畜生知道吗?我们等这一天太久了!”
“真抱歉,疏叶老爷,你真的以为你给的那点小恩小惠,会让从小一起吃苦长大的兄弟们原谅你和你妻子吗?”
疏叶礼燕嘲讽他:“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当着孩子的面去欺辱他的母亲。因为她会酿酒就强行骗到家里囚禁。我为有你这种人的血而羞耻。”
“就因为这个!因为一个女奴!?”疏叶老爷声音颤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直接摔在地上。
小儿子拿起手中木板,拿炭条写下“我们所有人的母亲都是女奴”。
“女奴的儿子无法厌恶女奴,疏叶老爷。”多兰嘲讽他,脚先一步踩上疏叶老爷的手。
惨叫声被多兰的口哨淹没过去,那是完全属于胜利者的欢呼。
疏叶礼燕不急不缓的开始讲述一场布局五年的恐怖故事。
疏叶礼燕早就串通起多兰和小儿子沙朗,因为他要保护自己妹妹和母亲,还想报复父亲以及经常责打他的大娘。
三儿子并不是他杀的,但那人撞破了他们的密会讨论。三儿子逃跑时被多兰追上,按在水里淹死,又被丢进河里装作意外。
这是个机会,一个接近疏叶老爷的机会。疏叶礼燕抓住这次机会,故意官府面前透露自己当天见过三少爷,故意忍受大娘的怒火。
果不其然,他重新回到疏叶老爷的眼里,开始接触家中生意。
沙朗的母亲发现她给贵妇们用的化妆品,会让贵妇们苍白死去,于是把这化妆品分出来一些。
毒是疏叶礼燕和多兰轮流投放的。疏叶礼燕把毒丢进疏叶老爷的茶里,多兰将毒放进自己负责切的瓜果里。
于是疏叶老爷成了今天这幅卧床难起的模样。
“放心吧,疏叶老爷,我们会把家里的生意继续打理好的。你看,我负责谈生意,和处理店铺间的人情;多兰最爱冒险了,他可以管商队;沙朗虽然不会说话,但他从不算错数。”
“但很遗憾,我们都要改姓了。和你一个姓真叫人厌恶。”多兰像是想起什么很兴奋的事情:“姓叶吧,正好我们可以去唐家子做生意!”
“嗯,叶礼燕,叶多兰,叶沙朗,很不错的名字。”疏叶礼燕——现已经是叶礼燕了,他满意点头:“等阿尔曼十七岁,她就有资格改姓了,真是太完美了,对吧?”
有的人经不住念叨,他们刚谈论过的阿尔曼出现在门口,靠着门框,金色的眼睛里是中难以言说的杀意。
“别、别杀我……阿尔曼,小阿尔曼,我是爸爸……”
疏叶老爷试图唤醒阿尔曼的爱,可是他连抱都没抱过这个高大又爱打架摔跤、难以替他换来彩礼钱钱的女儿。
多兰问:“小妹,你处理了吗?”
“放心吧,处理的很干净。”阿尔曼微笑:“她都不敢相信我一个女奴的女儿敢以下犯上,脑袋被我按进盆里时还在骂我。”
疏叶老爷抖若筛糠,瞪大眼睛:“你们怎么可以……那是你们的娘……”
“她只是个会用鞭子抽我们、骂我们、扇我们耳光的畜生而已。”阿尔曼语气冷峻:“甚至这个畜生是被你逼成畜生的。因为你像种猪一样到处甩子!”
她表达自己的愤怒,却被叶礼燕照着脑袋来了一巴掌。
“光学手艺不读书真是不行,我就该逼着你继续读书才对——不然骂人都那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