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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二十七岁别走水路(第1页)

诗文评比那日,连理坐在梯子上,柔夷轻捻手中诗文,最终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诗文似鹅毛大雪,零落遍地。

有举子争抢诗文评阅,最终视线还是落下连理的身上。连理坐在高台上,洋洋得意地瞧他们庸俗的目光,挥手举起她觉得写的最好的诗。

不是鹿金藏当文抄公抄的《定风波》,也不是王勃写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而是个无名举子写的诗,内容只是怀念家乡而已。

更令鹿金藏意外的是,尽管不少人觉得《定风波》和王勃那句“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写的极好,但大部分人都觉得选那首无名举子的诗确实实至名归。

到底是基因镌刻了乡愁在人身上,还是诗写的确实极佳,鹿金藏不甚在意,反正目的达到了。

至于这两首传世名篇,也许是传世经典需时间沉淀吧?你看梵高,不也是死了才出名的?估计王勃的诗也是他英年早逝后才出名的。

现在鹿金藏有件更需要关注的事。

陈老板得了份请帖,是松竹诗社邀请她为诗社聚会准备酒菜的请柬,附带三两银子的定金和各位成员的口味偏好。本来陈老板没理由拒绝赚钱机会,然而三日前陈老板那年近八十的老父亲逞强下田时闪了腰,陈老板忙于照顾老头,实在没法去了。

请柬兜兜转转最后到了鹿金藏手里,陈老板只收三两银子的定金,剩下尾款全给鹿金藏了。

“毕竟你也是帮我保下店里名声,也出力了,钱是该你拿的。诗社社长是今年新科解元,当大官呢,不会少给你银子的。”陈老板在生意上一如既往圆滑,当然也很温柔。

非常感谢陈老板,但是,这松竹诗社的社长是解元……还姓江啊……

“是了,这江岭是江老板和江夫人的长子。”陈老板安慰她:“但到底他不知道当时春宴的事儿,父母恩怨又轮不到孩子插手。再者你最近不也想在他们文人间打打名气?”

“不然怎么会弄块写诗的布来品评诗文?”

陈老板误会不浅,毕竟来琥珀光喝酒的文人不少的。不过要能在诗社间打出名气,无疑能再拉批客人。

鹿金藏到底接下这活计,至诗社诗会当日,带着翠微和刘玉前往诗会现场。

诗会开在乐游原上,苦夏之时登高临亭,吹着夏日带点青草泥土气味的风,再喝点酒,吃点糕点,确实风雅休闲。

鹿金藏一伙来得最早,只在江岭之后,来了便开始忙活摆盘。

除各色应季果品外,翠微和刘玉还做了不少色香味俱全的糕点,什么藕粉桂花糖糕、荷花酥、杏仁酥,还向阿尔曼讨教了如何做胡食,做出两盘樱桃毕罗来分发。

摆盘间,客人陆陆续续到来,其中居然还有个不熟的熟人——

“我原以为填的出定风波的怎么也是个饱经风霜的,没想到居然与我一般年纪!”

王勃倒有些自来熟,还没入席,见到鹿金藏与翠微便开始打招呼。

“原是子安先生。”鹿金藏对那天打过照面的王勃印象很深,赶紧回身作揖:“不曾想先生还认得我。我以为不过平水相逢一照面,没想到……”

“鹿老板不也记得我吗?”王勃笑得豪爽。

鹿金藏豁然笑了:“您折煞我了。”

“哪有折煞?能写出那般好词的,您文采可要在鄙人之上。”

这么说可真折寿了!

“今日诗会,若鹿老板忙完仍有时间,不如也来参与?我还想与您在诗文上讨教一二呢。”

我和王勃比文采,真的假的?鹿金藏指着自己,瞪着眼睛的表情有点呆滞,看的王勃哈哈笑起来。

真好啊,少年人的那种开朗和豪爽,一切还没发生过,看的那么自然。

好像王勃就该是这样的性格,写得出“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的人,就该这个性格。与课本上的人物面对面让鹿金藏再次对穿越有了实感。

——我原之前也见过你,在语文书上,在《滕王阁序》里。既然如此,又怎么不会记得你?怎么不会记得那句“天妒英才”?

一口浊气堵在胸口,鹿金藏垂眸,神色复杂。出于对古人以及王勃对自己的那点友好,她拍拍王勃的肩膀,劝他:“子安老弟,你跟我搭话说明你也看得起我,你应该现在也比我小点。”

“听姐一句劝。以后写诗文避着点和斗鸡相关的,对你有好处;二十七岁的时候记得别在河边走,你太有才了,龙王爷的女儿可能也比较喜欢你。听姐姐的,姐姐不能害你。”

王勃被她的语气和劝说搞得一愣一愣的,他挠挠头:“鹿老板比我大吗?”

“应该比你大吧。我明年便十九了。”

“那不是一边大吗?”

“那你后年一定要远离斗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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