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如石破惊天,砸进了老板娘的心底。
昔日威远侯府嫡女,六宫专宠的吴淑妃,谁能想到,摇身一变,竟在这烟雨江南做起了商贾,开起了酒楼。
此刻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吴莹在最初的震惊后,倒也破罐子破摔了,脸上露出无所谓的表情,坐到离他远远的椅子上。
“李二公子今天闹这么大动静就为了来叙旧啊?”
青衫男子,也就是李时泽,对她的承认仿佛在意料之中,曲起腿坐在床上,“难道淑妃娘娘认为咱俩之间有何旧可叙吗?”
侧过头躲过他灼灼逼人的视线,吴莹有些烦燥“说罢,你倒底来什么事”。
高大的身影步下床榻,渐渐将她笼罩住,一手撑着她的倚背,低下头与迫她与他平视“来讨债”。
吴莹别过头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李时泽冷笑一声,倒也不恼“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的好嫂嫂,深宫之中,你如何引。诱于我,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嘛”。
似有冰凉粘腻的毒蛇滑过她的脊背,猛的抬眸瞪着他“你倒底要如何?”。
看着她眼底的慌乱,李时泽轻笑道“嫂嫂,你当真狠心,那一夜过后便把我抛于脑后,可小叔我。。。。。。只能在梦里与嫂嫂相会,时间太久了,嫂嫂的手是否还与那夜一样柔软,腰枝是否还如那夜。。。。。。”
话未说完,吴莹猛的推开他的手臂,脱离他的禁锢,反身怒视他,半响,不怒反笑“只我今日能够出现在这里,是圣人与皇后娘娘都允了的,是过了明路的,你在这里纠缠我,难道也是圣人与皇后娘娘都允了的吗?要不要我们去长安对峙”。
李时泽大咧咧的坐在她方才坐着的椅子上,丝毫不在意她绵里藏针的说辞“好呀,如果非得这样嫂嫂才能疼惜于我,那就回长安呗,只不知嫂嫂好不容易离开了长安,可否还敢与我一同回去?”
见这招未能吓住他,吴莹蹙起眉头“那夜你。。。。。。你也不是未享受,你也是尝到了甜头的,并未吃亏,又何必来为难与我”。
谁能想到庆王府的二公子,此前竟未经过人事。
那夜这初经人。事的愣头青,就像密峰见了蜂蜜,没命的攫取,抓着她的腰肢,几乎将她寸寸碾过,如今又来讨账?讨的什么账?
要讨账也是她讨!
遂壮了几分胆气“你个大男人,明明得了好处,又在这卖什么乖,圣人也知道我这在,你要是强迫于我,大不了我豁出去身败名裂,咱两谁都别好过”。
李时泽饶有兴味的看着她强自镇定、装腔作势的样子“嫂嫂莫气,其实小叔我不过是思念嫂嫂的紧,也没别的意思,看嫂嫂这望淑楼当真气派,想必多我一个护院,也不多吧”。
闻言,吴莹狐疑的盯着他“你要留在这?”
“正是”。
“你倒底要干什么?我这又不缺护院”。
“我就是想来体验护院的人生,不可以吗?我又不要嫂嫂的工钱,只管我吃住就好,嫂嫂也不亏啊?你怕什么?”
吴莹板起脸“我不缺护院,你快回你该去的地方去”。
李时泽听了这话,当真站起身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却顿住了脚步,似是突然想起“既然嫂嫂不收留我,那我只好去驿馆了,威远侯府的世子也正好在那公干,想必。。。。。。世子应该很愿意听我讲讲苏州最近最大最火的酒楼——”
“我同意了!”
李时泽话音未落,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嘴色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吴莹娇媚的脸孔沉下“既然是做护院,那就做你该做的事情,要不然,我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嫂嫂放心,这是自然”,李时泽见好就收。
说完,也不在吴莹面前多留,也不用人安排,自来熟的出去寻了个可心的房间,自此搬入了望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