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有的时候真的很烦。”刘铿说,“给我几匹骆驼,不要告诉他我往哪个方向走的。还有,如果我活着回来,你要把你所有的本事都教给我,所以,你至少这几年不许死,听到了没有?”
一觉醒过来的刘斌则对着大漠气得直跺脚:“混蛋,这个混蛋,竟然一个人去,他以为他是谁啊?超人?蝙蝠侠?他不知道什么叫危险?刘铿,你去死吧!我不管你了,你以为你是谁?让我这么担心你?让全家人都这么担心你?我不找你了,我回去了!你个……”刘斌一时间找不出什么词来了。
“笨驴。”老头在边上说了一句。
“对,笨驴,就是一头笨驴。”刘斌骂骂咧咧地走回到老头身边,“他往那个方向走得?”
“你以为他会让我告诉你?”老头神秘地笑了笑,“你不是说不管他了?怎么还想着去找他?”
“你不说我也知道,他只能去魔鬼城,我不找他,我才不跟在他屁股后面,我直接去那里等他,等他到了我绑着他跟我回家去。”刘斌气呼呼地说。
“你们兄弟……”老头摇摇头不说话了。
刘斌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对老人说:“我走了,如果他回来经过这里的话,让他早点回家。”
“你不是说去找他么?”
“能不能找到他还是个问题,真担心这个不要命的家伙,这次去那里能不能活着回来。”
“放心吧,他找不到那个地方的。”老人说。
“你怎么知道?”
“他没有拿开门的钥匙。”
“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的确,怪物的大戟在魔鬼城,可是,那个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很多时候,如果没有开门的钥匙,找一辈子都找不到入口,所以,你放心吧,他找不到大戟的。”
“你骗了他?”
“没有,我不过没把话说完他就走了,这怪谁?”老人笑得很贼。
“你知道那钥匙在什么地方?”
“可以说知道。”
“那么……”
“告诉你是不是?”
“我没那么说。”
“想不想知道?”
“不想。”
“好吧,可以告诉你了。”
“我不想知道,干吗告诉我。”刘斌奇怪了。
“就是需要你这种知道了也不会去找的人才能说。”
一天之内,小屋从原来的三个人又变成了一个人,老人站在小屋门前看着远方的沙漠,好像已经变成了一具雕塑,没有了生气。
13被人跟踪
5-2018:13:261885
刘斌看着老人交给自己的东西,那东西好像一颗牙齿,但是这颗牙齿却很大,刘斌知道,这是一颗动物的犬牙,可是,这是什么东西的犬牙呢?如果是老虎的,或者说是狮子的,那么,这颗犬齿明显太过于细长了,可是,如果是犬科动物的,那么这颗牙齿却有些太大了,刘斌虽然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可是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动物的牙齿。其实,如果让刘铿来看,这家伙肯定会说,这有什么难猜的?这肯定是狼人的牙齿,否则怎么能打开狼人祖先的秘密基地呢?其实这家伙也猜错了,这根本不是什么狼人的牙齿,那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牙齿呢?
刘斌的精神全部集中在老人给他的这颗牙齿上面,却没有发现在他身后有一双凌厉的眼睛正盯着他,这双眼睛其实在他走出老人的小屋就已经盯着他了,不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十分小心,没有让他发现而已。刘斌毕竟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雨,很多时候,他的感觉比普通人敏锐,刚才,他的精神集中在了牙齿上,这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后背有些发凉,这是让什么东西盯上了的感觉,他猛然间回头,却发现并没有人站在自己身后,而且这几个人都忙着做自己的事情,偶尔有些没有睡觉的人也在闭目养神,甚至没有人注意到他回头。难道是自己多心了?可是,自己的感觉从来就没有出过错,刘斌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看来这次的北疆之行不是那么太平的。就是不知道那个刘铿有没有发觉什么,最好这个家伙也已经发现了不寻常的地方,否则……刘斌不敢往下想了。
这时候,刘铿在骆驼背上也发现了不正常的事情,他也感觉到好像让人跟踪了,这是他在蒙古草原上跟灰狼克扎在一起打猎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动物一般的敏捷和警惕。他装作毫不在意,继续赶着骆驼往前走,可是却已经暗暗留心自己背后的那些尾巴。
刘铿的心情看来不错,他坐在骆驼上大声唱着:“我们新疆好地方啊,天山南北好风光……”一直从中午唱到了太阳西斜。刘铿好像有什么事情从骆驼背上下来,把三匹骆驼绑在了一棵红柳边上,让它们自己吃草,然后走到一颗树边上开始撒尿了……
他一边解决着自己的“个人问题”一边偷偷往后观察,他发现在远处的地平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这家伙咧开嘴笑了,他们真不小心,他决定:不走了。今天晚上就这里安营扎寨了。
而在刘铿身后的一个阴暗的沙丘下面,有几个人正在忍受着沙漠夜晚的寒冷,他们都把自己裹在黑色的衣服中,从沙丘边上露出一只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刘铿,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敢有丝毫的大意,而在这几个人身后大约五米开外,一个脸色惨白,长着鹰钩鼻的人用阴冷的目光扫过这几个人的后背。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人的眼光扫过他们后背的时候,这几个人都不约而同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这个长着鹰钩鼻的人从自己的靴子里抽出一把小刀,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修理起自己的指甲,他的身上没有太过于厚重的衣服,相反,好像很享受这种寒冷和阴森。
几个人看着刘铿在那里大快朵颐都有些忍受不住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可是一想到自己背后那道目光都赶紧把这种吃饭的念头扔到了西伯利亚,过了很久,刘铿的篝火渐渐开始变弱,看着他的身影进入了帐篷,几人都觉得可以动手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从刘铿嘴里知道魔鬼城的秘密,然后杀人灭口,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因为在沙漠里死个把人很正常,有时候十几年,几十年都不会有人发现。
“你们最好等等再去,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快就睡着的。”那个鹰钩鼻这么说,“切,到底还只是一些小毛贼。”他低声说了后面一句。
“可是,先生……夜长梦多。”这几个人中看来是一个头儿的人说,“我们兄弟也是在这片沙漠上混饭吃的,难道说我们对付着一个人都成问题?”
“易普拉辛,你是不是想说,我的话不可信?还是说你有必胜的把握?”鹰钩鼻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像一把利刃穿透了这个叫易普拉辛的人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