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从昨夜睡到现在,足足6个时辰。”
“您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吧?”
楼雪尽有些怔然。
他环视一周,“晏。。。大师呢?”
岚庭有些意外。
此时的九千岁看起来莫名的有种脆弱感。
莫非昨夜他被晏南溪照顾了一番,还真的生出了些依赖之感?
他想到这里,说:“昨夜晏大师给您擦洗之后,可谓是彻夜服侍您,又脱衣陪睡。一大早又拿了樱兰送来的帷帽,便起身去了大理寺。”
“今日要审问那僵尸案真凶。她去帮忙了。”
岚庭怕楼雪尽要找人,顿时又急忙解释了一句。
楼雪尽睨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去?”
“这都是大理寺那范琅的事,与咱们无关啊。九千岁,您这是担心晏大师?”
楼雪尽一噎,随后恼羞成怒:“本座不是让你要跟踪他的一言一行吗?你这样只能保证人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岚庭一脸无辜:“可是有人跟着晏大师的啊。属下一直都派人跟着,护佑她的安全。”
楼雪尽那是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了,直接掀开被子起身。
忽然身上一凉。
“本座的衣裳呢?!!等等,你说什么,昨天她脱衣陪睡?她睡本座床上了?”
“呃,是晏大师瞧您身上出汗太多,给您脱了。。。吧?”
岚庭神色有些尴尬。
昨晚,他就是打了个盹,才没发现九千岁成了赤果果的样子。
因为晏南溪的战力很强,旁人来刺杀也不可能近身。
她要是想杀九千岁,也早杀了,不必等这一时。
所以一时之间自己就稍微放松了那么一丢丢。
要知道,晏南溪就是个怪力女人。
昨天那凶手如此厉害,她都能以一己之力致其余死地,要不是他们要拿人回去交差,估计她都要杀了那家伙。
“岚、庭!”
“咳咳,属下已经熬好了药,现在马上送来。”
说完他脚底抹油哧溜一下跑了。
楼雪尽穿上衣服后,耳尖微红。
想到昨晚那阵絮叨,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嗅着晏南溪身上的香味才能睡着。
他摇摇头,嗤笑一声。
自己真是想多了。
不过是普通的香味,如何就能让他的顽疾好转。
。。。。。。
大理寺。
晏南溪头戴帷帽,而卢川和她并肩行走。
“晏大师果然厉害,没想到您竟然亲自将这人抓获归案,真的是太让在下佩服了,还请在下对您行礼致敬。”
“哎,得了,你这马屁精。”晏南溪走在前面:“凶手在哪里?”
“人已经押在审判司了。范大人正在审问。”
“此案要大理寺复核,与刑部的官员、都察院一起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