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必再提,你便对外说本宫大病不起。若是兄长和爹爹来信询问,也只管这么回信便是。”
“是,娘娘。”
心腹宫女匆匆离开了。
当夜。
晏南溪和楼雪尽并肩离开皇宫。
随行的马车内。
当晏南溪一上去马车的时候,顿时吓了一跳。
“死、死人?你怎么把死人。。。哎,这不是秦嫔?”
晏南溪捂着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尖叫咽了下去。
随着马蹄声响起。
车子一路无阻出了皇城。
“九千岁,您这是要作甚?您把秦嫔都偷出来了,这是要干什么?”
孰料楼雪尽只是看她一眼,在秦嫔的身上点了几下,便开始不断的咳嗽。
等回到楼府。
秦嫔却悠悠转醒。
“诈、诈尸了?刚刚我明明探查她的鼻息,是没有气的!”晏南溪美眸圆睁,抓住楼雪尽的袖子:“九千岁,您看啊!”
秦嫔听见这道声音,睁开眼睛,瞬间就清醒了。
见到马车内的情景。
当看清楼雪尽之后。
她却一改之前在宫中的样子,反而身形利索,诚挚无比地跪下:
“多谢九千岁救命之恩,大恩难以为报,来世衔草结环做牛做马报答您!”
“不必。秦舒,你好好的嫔妃不当,却要弑君。若非本座帮你,你早已被皇帝挫骨扬灰。”
楼雪尽淡淡说了句。
马车停下。
晏南溪总感觉里头有什么话是自己不能听的,急忙要下车。
楼雪尽却拦着她:“那就有劳晏大师照顾一下秦嫔娘娘了。”
说完他自己率先下了马车。
徒留晏南溪和秦舒二人大眼瞪小眼。
“秦舒?舒舒?呃,还是该叫您秦嫔娘娘?”
“晏大师,你还是称呼我为秦舒好了。”
秦舒自己坐起来,揉揉发酸的后脖颈,‘嘶’了一声。
晏南溪搀扶她:“来吧,你肯定是不能下车了。我扶着你。”
秦嫔也不扭捏,搭着她的手下来了。
等回到正院。
楼雪尽已经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