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是能在刑部任仵作一职。
刑部上下对他的能力有目共睹。
晏南溪一开口就否认了他的验尸结果,这是打他的脸,赵大人会怎么看他呢?
“你为何这么独断地认为他不是死于马上风呢?可有证据?晏大师,您是和赵大人他们交好,他们说不定愿意听您说话。
可我们白家虽然是下九流,但也是验尸多年的好手,不可能看错的。”
“白仵作,你说什么呢?这可是九千岁带来的人,人九千岁就在外面候着呢,你敢得罪他,不怕连饭碗都没了?”赵彬急忙喝止他的话。
再说下去,一会白武可能都要无了。
九千岁那等人物最为护短。
方才他已经见识过了。
那天衍罗盘估计这个时候已经成为了渣子。
“没事,赵大人,让他说。我会让他心服口服。”
“白仵作,你确实是个厉害的仵作,经验也很丰富。”
“柳春波的情况我已经和他家人了解过了,他的身体素来强健。但死前他遭受了长时间的凌辱和折磨。”
她翻开柳春波的眼皮,“看,他的瞳孔已经浑浊,你注意看,眼底已经有细微的出血点。”
“这是窒息的表现。”
晏南溪说着又检查了死者的口腔。
她就这么将舌头扯出给白武看。
“舌头有咬伤,应该是被捂住口鼻时自己咬的。凶手是先将他捆绑起来,实施侵犯之后,又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在半窒息的状态下引发了心脏骤停。”
卢川在旁边听得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捂住后面。
赵彬也不和他吵了,神色也难看至极。
“听闻这柳春波还是上一届的武状元候选人,身手不错,竟然也能着了凶手的道,太可怕了。”
“那刘志呢?”
晏南溪走过去旁边停尸床,扯下白布。
刘志的年纪和柳春波相仿。
死状也极为相似。
就连捆绑方式还有折辱的模式都是大同小异。
但晏南溪很快发现了一处不同。
“白武,你有没有发现他身上的不同?”
白武一脸傲气:“就算你看出了柳春波的死因又如何?可刘志确实是同样的死法,没有区别。”
“你错了,以你自傲的心态,很容易让死者蒙冤!”
此话一出,
白武却面色惨白,因为他已经意识到眼前的晏大师绝非年轻这么简单,她对仵作一行的专业知识早已超过他多年家族传下的本事。
赵彬和卢川都很激动:“是否有发现?”
“嗯,你们看,他这里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