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吵到门房,选择了捷径。
没想到刚翻墙进来。
楼雪尽不知何时已经等在她降落的地方。
“我屮艸芔茻!你怎么跟个鬼似的神出鬼没?”
晏南溪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晏大师倒是尽心尽力,忙到此刻才回来。”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职责所在。”晏南溪嬉皮笑脸,假装自己正义道,“国师和那几位死者都太惨了。凶手太可恶,我要为他们伸冤。”
“本座以为,你更关心。。。”楼雪尽想说的是你更关心本座,随后又改了口道:“你一副财迷相,不大像是主动为死者伸冤的大义之士。”
晏南溪嘴角抽了抽,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
她干脆抱拳作揖,一脸诚恳地说:
“九千岁说笑了,银子固然重要,但人命关天,晏某分得清轻重。”
楼雪尽呵呵一笑,转身拂袖而去。
晏南溪一脸懵逼,挠挠头。
这是干什么?
好端端的就生气了?
岚庭在一旁看得摇摇头。
“晏大师,您将九千岁抛下一人去了倌儿楼查案,难道没察觉什么不对吗?”
“我这不是看他缺觉啊?我还讨好出错来了?”
晏南溪无语至极。
果然是楼雪尽。
这脾气性格太古怪了。
难以捉摸!
一夜无眠。
楼雪尽气得牙痒痒,三番四次站在了晏南溪的床头,盯着她的睡颜。
直到最后凌晨,这家伙都不带醒一下的。
岚庭跟着他,欲哭无泪。
没见过哪家的主子半夜不睡觉,跑到属下的床头盯着人家的。
他要是晏南溪,估计也得吓死啊。
“九千岁,您何必自扰,若是想知道为何能在晏大师身边就能睡着,直接问她说不定答案来得快些。”
“聒噪!”
楼雪尽甩袖离去。
翌日清晨,全城搜捕的命令刚刚下达,宫中便来了人。
“晏大师,陛下召见,请您即刻入宫。”来传旨的小太监态度恭敬,看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晏南溪心中微沉。
国师昨天死了,她就知道皇帝迟早会召见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