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一次,独自离开。
晏南溪觉得这条线索很重要。
“查,沿着这个方向查。另外,指甲的事不要声张,先暗中查。”
“是。”
卢川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晏大师,听说陛下要您接替国师的位置,专门炼丹?还给了您钦天监监正之位?”
晏南溪苦笑:“消息传得倒快。”
“整个临渊朝都知道了。”卢川见她神色不悦,急忙问:“属下斗胆,大师真的要炼吗?”
“不炼啊。”晏南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你放心,先把凶手找出来再说。”
“吩咐你的东西准备好了么?”晏南溪问卢川。
卢川点头:“嗯,今晚即可行动。晏大师不必担忧。只是您真的不害怕吗?柳春波这样身手不错的也被凶手杀害了,万一。。。。。。”
“哈哈,夜里是我的主场。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卢少卿,接下来要辛苦你了。”晏南溪站起身,“我先回楼府,有消息随时联络。”
“属下明白。”
。。。。。。
回到楼府时已是黄昏。
晏南溪刚踏进院门。
一小厮立刻将手里东西交给她。
“晏大师,这是九千岁命人给您的。小的特意送来。”
“你家九千岁不是在隔壁吗?他。。。。。。”
小厮却不敢多说,飞一般地跑了。
晏南溪无奈摇头,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只崭新的天衍罗盘,做工极其精致,比赵彬送的那个不知好了多少倍。
匣子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
“新的。”
晏南溪愣了一瞬。
这不是赵彬给她的那只罗盘?
晏南溪有点可惜。
“那楼雪尽是不是有毛病,那个被他弄哪里去了?这可是价值不菲啊。要是拿去换,得换多少钱?不行,我得去找回来,顺便定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大氅,毕竟他可说了,要我穿着那大氅。”
想到这里,她蠢蠢欲动。
说干就干。
等到她真的来到典当行。
“什么?独一无二?无法复制?”
“对,这位公子,你还是不要想着赎回去了,你是死当。那大氅一到老朽这里就被人买走了,我看买的那人也不简单,非富即贵,你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如果我出重金让你们帮忙找,或许能找到会做那件大氅的绣娘或大师吗?”
晏南溪生无可恋。
典当行掌柜看她这样,说:“何必呢?这种大氅价格昂贵,非达官贵人御用绣娘能做,一般手艺大师都不会做,他们用的绣法很多都是不外传的,比如你卖给老朽的,就用了銮飞双面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