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的主子说了,这个人,他今晚要了!钱,有的是!”
“点、天、灯!”
这三个字一出,满堂哗然。
点天灯,是拍卖中最极端的一种方式。
无论当前最高价是多少,出点天灯的人都会以双倍的价格压过,且所有其他客人的加价都会被无视。
简单来说,就是“不管你们出多少,我都要了”。
如此霸道、最不讲理的拍卖方式,若不是财力雄厚,或者权势滔天,无人敢这么做。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在楚风楼点天灯,这种事还从未发生过。
这大汉的背后主子莫非是个大冤种?
他连今晚的小倌都没见过,如何就要花费巨资将人带走?
“这位大爷。”楚妈妈立刻反应过来。
肥胖的身躯挡在了大汉和楼梯之间。
“您没有雅座,也没有入场券,按本楼的规矩,不能参与拍卖。”
大汉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楚妈妈一眼,嗤笑一声:“规矩?在这京城,还没有我家主子破不了的规矩。”
说着,他就要推开楚妈妈往楼梯上走。
楚妈妈纹丝不动。
“给我上,今天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小小的楚风楼还敢在老子面前摆谱!”
大汉恼羞成怒,挥舞大掌,身后的八个黑衣男人立刻上前,围攻楚妈妈。
“好啊,我当你是客好生说话,你倒好,前来找茬,看来真当我楚风楼没人了?”
楚妈妈怒而喝道:“来人,守卫楚风楼!”
一声令下后。
她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小厮。
他们端着茶盘和水壶。
往那一站,大汉和手下想绕开楼梯上去接触晏南溪基本不可能。
大汉微微变色。
他恼怒地动手,目标直指楚妈妈。
没想到楚妈妈侧身一让。
那两个楚风楼小厮不过是四两拨千斤,就将大汉的手弹了回去。
“练家子?”
大汉惊疑不定地看了那小厮一眼。
楚妈妈笑意不达眼底。
“这位大爷,我说了,楚风楼有楚风楼的规矩。若您想带人走,要么按规矩竞拍,要么滚!”
大汉的脸色阴沉下来,退后两步,跟身后的黑衣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天苍图不能落入楼雪尽之手。雅座乙九是楼雪尽的位置。他极有可能便是楚风楼的幕后老板。”
“主子说了,今晚无论付出何种代价,必须将此人搞到手。”
两人交流完毕,大汉重新抬起头,不再跟楚妈妈废话。
他一个箭步跃起,脚踏一楼桌子,飞身朝着二楼平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