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年约四十,戴着面具。
“你就是今晚那个小倌?”
他起身,走到晏南溪面前,猛地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力道极大,晏南溪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疼。
该死!
怎么是戴着面具的人?
只一瞬,晏南溪便确认。
此人不是连环杀人案的真凶。
他是谁?
为什么要劫她?
男人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忽地松开手,退后两步,冷冷吩咐:“脱了她的衣服。”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
晏南溪心中警铃大作。
“大人急什么?”
她微微一挣,从那两人手中挣开。
那二人正觉得奇怪,对视一眼,都对晏南溪的能力产生怀疑。
可惜此时的晏南溪已经急中生计。
既然这些人要她来这里,总归是有目的。
她眼波流转:“大人既然花了兩萬兩黃金将我拍了下来,若是不让我好生服侍,岂不是暴殄天物?”
她说着,竟主动往前迈了一步,手指似有若无地拂过自己的衣领:
“漫漫长夜,不如让我陪大人共度良宵?”
紫袍男人却冷笑一声,倏地一掌狠狠扇在晏南溪脸上!
“啪!”
晏南溪整个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血来。
“少在我面前耍花样。你以为我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
他大手一挥:“把人丢进温泉池!”
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将晏南溪双手反剪,押着往前走。
穿过回廊,来到后院一处冒着热气的池子边。
池水呈暗褐色,一股强烈的药草味,很刺鼻,中间夹杂着些许的辛涩味。
池面热气蒸腾,水波微微荡漾。
晏南溪还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要将她送到这里来。
可即使不清楚这池子里是什么,但闻着就不是好东西。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药方,专门用来检验易容术。浸泡之下,任何伪装都会被剥离,皮肤也会产生剧烈反应,如同万蚁噬咬,痛不欲生。”
紫衣男人走过来,语气阴森森。
他没说的是,这种药水还会让皮肤下的刺青浮现出来。
天苍图。
“把她丢下去。”
两个黑衣人押着晏南溪就要往池中推。